萧寂已经炸毛了。
乔隐年抱着萧寂,一遍遍顺着萧寂背上的毛,然后对萍姐道:“你没事别瞎动她的猫,猫的问题我来处理。”
萍姐蹙了蹙眉。
在她的观念里,动物就是动物,萧寂快和桃子在同一只碗里吃饭了,万一萧寂有点什么传染病,桃子怎么办?
但此刻看着刚刚安静下来的彩桃,她到底是什么都没说,只道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我先回屋了,省着你们一个个都看我不顺眼。”
说完,萍姐就回了屋。
乔隐年举起萧寂自己看了看,确认他一切正常之后,又在他身上四处捏了捏,问他:“有没有哪里疼?”
萧寂喵了一声,晃晃尾巴,没闪躲。
乔隐年这才坐回沙发上,捏起萧寂的爪子,仔细看了看。
指甲确实是有点长了。
很锋利。
他想起昨晚萧寂抓伤了阿治的事,还是征求了萧寂的意见:“我能给你剪剪指甲吗?不会太短,只剪这个尖。”
萧寂张开爪子,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却拒绝了乔隐年,将自己的爪子从乔隐年手里抽了出来。
乔隐年道:“太长了,会容易勾到东西。”
萧寂拒绝,对着乔隐年发出威胁的哈声。
乔隐年抿了抿唇,试图跟他撒娇:“你让我剪一下,我保证不伤到你。”
萧寂依旧拒绝,抬起爪子就怼在了乔隐年嘴上,让他住口。
而彩桃就站在一边,目光紧紧盯着乔隐年和萧寂。
乔隐年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,对萧寂道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,不要勾伤了自己,也不要抓伤了彩桃,好吗?”
萧寂喵了一声,两只前爪在乔隐年大腿面子上来回踩了踩。
乔隐年今天心情不太好。
王秋林家的事,报了警,但根据警察的说法,没有目击者,附近也没有监控,这件事很有可能就会这样不了了之。
损失的财物是小,关键是作案人能给猫下药,就能给人下药,现在秋林的老娘就在医院里躺着,抢救是抢救回来了,但精神状态却很差。
乔隐年想到了萧寂和彩桃。
秋林家住的不远。
作案人应该就在这一片摸索作案对象,乔隐年家也不见得保险。
萍姐平时很忙,很少在家,乔隐年也总有出门的时候,就像今天下午。
如果家里只有彩桃和萧寂两小只在家,对方如果趁着彩桃清醒的时候进门,彩桃肯定会尖叫,惊动邻居。
但如果他们趁着彩桃睡着盗窃,丢了东西不可怕,万一给萧寂下了药,那就太可怕了。
乔隐年越想,心里越是不踏实,当时就给林军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