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办法说得清打电话给乔隐年,到底是因为想他了,闲着没事干,还是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。
万一萧寂只是想他了,在电话那边,喵喵喵的撒娇,他以为是出了事,火急火燎赶回来发现家里岁月静好......
想到这儿,乔隐年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开始浮现昨晚那个不着调的梦。
越看萧寂,越觉得这猫长得格外眉清目秀,好看的很。
电话再一次嗡嗡震动起来时,乔隐年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思绪,想了想,伸手将萧寂从桌上抱起来,亲了亲他的额头,这才重新将萧寂放回桌上,说了一句“辛苦了”,便转身接起电话出了家门。
乔隐年走后,萧寂便从写字台上跳到了窗台上,低头看着楼下。
没一会儿,他就看见了乔隐年打着电话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他甩了甩尾巴,就坐在窗台上,继续看着彩桃。
无所事事的消耗光阴,是萧寂所擅长的事之一。
彩桃很省心,不会像大多数小孩子那样小嘴叭叭叭叭个没完没了,上蹿下跳一会儿看不住就要捅点篓子。
彩桃不声不响,只要看得见萧寂,她可以老老实实在写字台前坐整整一天。
但总坐着也不好,萧寂会掐着时间,整整一个小时,就会从窗台上跳下来,开始伸懒腰。
话少的人之间,交流起来似乎都总是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默契。
彩桃不用萧寂多说,自己就知道跟着萧寂一起站起来,然后趴在地板上,学着萧寂的样子,开始伸懒腰。
萧寂伸哪只爪子,彩桃就跟着伸哪条胳膊哪条腿。
等一人一猫悄无声息地做完一整套伸展运动后,萧寂便再次回到窗台上趴着,彩桃也再一次坐回写字台前开始画画。
画画一直是彩桃独处的时候会做的事,只是她画的东西,大概都是她自己眼里看到的,或者是她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,旁人很难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条。
但萧寂却看得明白。
彩桃在画他。
那些密集又毫无逻辑的线条,就是刚才萧寂坐在窗台上,耷拉着尾巴来回摇晃的模样。
萧寂看着彩桃的画,伸出爪子,在那一页纸上,按了下去。
没有油墨,也没有水彩。
但彩桃却在萧寂将爪子拿走以后,又拿着粉色的彩笔,将萧寂爪子刚刚按过的地方勾勒了出来。
就像是萧寂给她的画盖了印章。
之后,彩桃抬头,对萧寂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。
萧寂喵了一声,低头蹭了蹭彩桃的手背。
萍姐昨晚人在麻将馆,接到乔隐年的电话让她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