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但一直以来就是无功无过,也没听谁说他有什么特别差劲的毛病。
但彩桃是不会说谎的。
她生气,一定有她的原因。
她说阿治骂了自己,那应该就是骂了。
乔隐年其实并不在意兄弟们之间开玩笑时说的那两句污言秽语。
因为这一片的人都这样。
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但阿治是背着自己,当着彩桃的面骂的人。
之后还一直表现出对自己很尊重的模样。
这就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了。
乔隐年决定,以后不能再留阿治单独和彩桃相处。
他脑子里想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但他做了个梦。
一个很离谱的梦。
梦里,他从市场回家时,发现家里的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屋,先是喊了声萍姐。
没人回应。
他又喊了声彩桃,依旧没人回应。
乔隐年在屋里逛了一圈儿,发现自己卧室的门紧闭着。
他出门一般不会锁自己的卧室门,见状,蹙了蹙眉,刚想开门,身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来,将他拽进了另一间屋里。
乔隐年回头,看见萍姐,刚想开口,就被萍姐一把捂住了嘴。
萍姐对乔隐年竖起食指,小声道:
“别喊,出事了!”
乔隐年眉心一跳:“怎么了?偷偷摸摸的。”
萍姐面容惊恐,在乔隐年耳边道:
“你抓回来那只猫,是妖精!”
乔隐年一惊:“真的假的?”
萍姐点点头:“我都看见了,不信,你今晚仔细观察观察。”
画面一转。
乔隐年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。
床上趴着只猫,晃着尾巴,对自己喵了一声。
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乔隐年若无其事的,背对着猫开始换衣服。
他上衣刚脱,便看见墙上的影子,出现了变化。
原本他自己身边那只小巧的猫影,开始变大,扭曲,很快,就变成了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形。
乔隐年的心在砰砰地跳。
与此同时,一只纤细素白的手,搭上了他的肩膀,顺着他的肩头,一路游走到了他的胸口。
乔隐年僵在原地,有人贴上了他的背,顺着他的后背一路吻上了他的脖颈,之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,问他:
“你害怕什么?你不是早就知道,我成精了吗?”
那声音又软又娇,和乔隐年记忆中软糯的猫叫声如出一辙。
乔隐年回头,看向身后的人,看不清具体样貌,只能看见一头乌黑的卷发,和正望着自己的一双剔透的浅绿色眸子。
乔隐年喉结动了动,问出口的第一个问题便是:
“你不是公猫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