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走走看看。
但现在,乔隐年就知道萧寂毛病又犯了。
对那几个人道:“把这儿收拾了,地拖五遍,用洗衣粉。”
带头的大光头一愣:“年哥,咋想起拖地了?”
乔隐年没解释,看了看角落里那张桌子,抬手拍拍大光头后脖颈:
“把桌子擦了,买块新毛巾。”
等那光头终于将桌子擦透亮了,乔隐年再拍萧寂屁股时,萧寂便从他肩上跳下来,坐在了桌面上。
彩桃也跟着坐在桌面上,贴着萧寂,用一只小手牵住萧寂的猫爪。
萧寂不喜欢跟人牵手。
抬头看了看彩桃那张可怜的小脸,才怜悯地没将爪子抽出来,任由彩桃握着。
姿态好似清宫剧里被丫鬟搀扶着手臂的娘娘们。
彩桃捏着萧寂的猫爪,很满足,也很安静。
乔隐年见彩桃和萧寂都坐在桌子上,看了看脚下秃噜皮了的椅子,想了想,也坐在了桌子上。
和彩桃一左一右,将萧寂夹在了中间。
还手闲地使劲撸了两把猫猫头。
萧寂喵了一声,倒是没反抗。
两人一猫坐在桌上,看着那群人将地上的烟头扫干净,拖把水换了五六桶,直到水的颜色变清,萧寂紧绷的神经才松快下来。
但他依旧没下地。
乔隐年留了个名叫阿治的小黄毛留下来看着萧寂和彩桃,便带着其他人出了门,去收钱。
阿治看了看面色麻木的彩桃,又看了看姿态端庄的萧寂,对彩桃道:
“小桃子,你这猫,长得挺别致的。”
彩桃没什么反应。
阿治走近了两步,弯下腰,继续看着彩桃:
“桃子,我上次听见你说话了,你会说话的,是不是?叫声哥哥来听听。”
乔隐年不在的情况下,彩桃是很抗拒和陌生人近距离接触的。
虽然这些人彩桃都见过,但对于彩桃这样的孩子来说,依旧是陌生人。
阿治的靠近,让彩桃睫毛开始颤抖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,紧绷了起来。
萧寂将爪子从彩桃手里抽出来,上前两步,直勾勾盯着阿治,猫着身子,呈防备姿态。
阿治看了看萧寂,撇了撇嘴角,又退了回去。
骂骂咧咧道:
“留老子在这里看着一个哑巴,一个畜生,无聊的要死,傻逼姓乔的。”
萧寂盯着阿治,暂且没做出反应,只是换了个姿势,趴在了彩桃腿边,对这黄毛升起了无尽厌恶。
乔隐年在晚饭时间回来,手里提着两份盒饭。
一进门,就看见萧寂和彩桃还和他走时那般坐在桌子上,乐道:
“你俩屁股长桌子上了?”
说完,伸手推了推躺在铁架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