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高兴。
萧寂不习惯跟人亲密接触。
但他知道,彩桃对于这一世的隐年来说很重要,是亲情的依托,也是他揽给自己的责任。
彩桃的病能好起来,是乔隐年目前最大的期盼。
因此,萧寂也没躲,只是昂着自己高贵的头颅,背挺得笔直,看起来就像是在纵容恩赐面前这可怜的小女孩儿。
乔隐年很欣慰,当即就下定了决心,觉得将萧寂当祖宗供起来,也没什么不妥。
彩桃是可以一个人在家待着的。
正常情况下,只要没什么人或者事来刺激彩桃,她自己待着就是发呆,不会做任何过激的事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在乔隐年眼里,萧寂不过是只猫。
指不定哪一秒心情不好,就会突然跳起来给彩桃一爪子。
如果没人看着,后果不堪设想。
乔隐年今天还有事,市场那边的管理费还没收完,林军昨天就说了今天家里有事要请假,乔隐年还得亲自带着人巡视。
这种事虽然谈不上合法,但也算是所有商户默认的。
这个年代,偷鸡摸狗的事实在是盛行,监控技术不发达,有时候即便抓住了现行,去报警,只要人家有点关系,都能完好无损的出来。
而报了警的人,考虑的就多了。
一次没解决,后续就会一直被针对,被骚扰,有时候吃了亏不说,还得提了礼去找人低头认错。
因此,他们交了钱,乔隐年带着人维护这一片的治安,有人找事,他们就会出头,对于这一片的商户来说,也算是一种保障。
乔隐年想了想,起床去了萍姐那屋,敲门喊道:“萍姐,起来了。”
喊了三五次,屋里才有了动静,没一会儿,屋里门被打开,一股子烟熏火燎混杂着酒气的味道从屋里散出来。
乔隐年后退两步,屏住呼吸半分钟,才蹙眉道:
“我今天有事儿,你在家看着点桃子,麻将馆那边我让阿彪去看着。”
萍姐蓬头垢面的点了下头,便要重新将门关住。
乔隐年连忙将门推住:“桃子的猫,我领回来了,你得看着点儿,当个事办,那是你闺女,不是我闺女,你当妈的能不能操点心!”
萍姐烦躁的跳脚,伸手怼了下乔隐年的脑门:“知道了小兔崽子!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!老妈子一样,老娘的事也要管!”
说完,砰的一下关住了卧室门,又没了动静。
乔隐年气得咬牙,却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,知道萍姐是靠不住了,回了屋,对彩桃道:
“去洗漱,哥哥今天带你出门遛弯。”
彩桃没动。
萧寂主动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