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期间,萧寂以金融系优秀毕业生的身份,参加了毕业典礼的演讲。
路隐年则兼以萧寂实习公司老板的身份,上台,为萧寂献了花,并诚邀萧寂,正式进入云珀。
当初订婚宴的时候,闹的人尽皆知,而结婚的时候,两人却选择了低调。
在国外领了证,又和萧父萧母,带着顾浔林迎焦思成几人,简单吃了顿饭,这事,也就算定了下来。
路隐年卖了路家那套豪宅,以及所有和路母有关的资产。
在市中心置办了门对门的两套平层,将萧父萧母接到了南湾,住在了两人对面。
结婚第二年,萧寂从窗台外面抓了只鸟回来养,起名叫小翠。
路隐年在遇到萧寂之前,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为了什么人而改变。
但许是当年和萧寂分手时的痛苦太过刻骨铭心,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里,路隐年对于萧寂都表现出了格外的纵容和溺爱。
就连一开始一直担心路隐年这么好的条件,会不把自家儿子当回事的萧母,也在后来经常偷偷教育萧寂,对人家小路好一点。
路隐年年幼时吃了太多自己做不了主的苦,长大以后,许是因为报复性心理,对权势的掌控欲极强。
开始青涩稚嫩,事事听萧寂意见,没用几年就彻底成长了起来,将萧寂养在了家里。
路隐年虽然厌恶路母,但不得不说,父母对于孩子的影响也总是极为深刻。
路隐年能掌控的权势越大,占有欲和掌控欲也随之日渐增长。
他不想让萧寂出门工作,但凡关于萧寂的事,他件件都要过自己的手,亲力亲为。
在某日突然照镜子,发现自己眉眼间和已经过世的路母愈发相似时,路隐年突然害怕了起来。
他在沉默了两天之后,选择了开口问萧寂:
“我这样,会让你有压力吗?”
萧寂对此倒是并不排斥,他喜欢这种被安排的明明白白,每天只需要按照路隐年制定好的程序做事的感觉。
他摸摸路隐年的脸颊:“不会,我喜欢这样,但如果你能把我柜子里那些彩色的内裤换成质朴一点的款式,我大概会更开心。”
路隐年蹙眉:“你在别人面前又不脱裤子,都是给我看的,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?”
萧寂抿了抿唇,无意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掰扯,乖巧道:
“那好吧。”
路隐年在生活上将萧寂安排的妥妥帖帖,萧寂则给足路隐年在情绪和心理上的满足。
两人也算是将日子过得和和美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