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寂温热的唇,萧寂却在最后关头,直接抽了身,坐在床边,弯腰从地上捡起路隐年的衬衫,穿在自己身上,然后点了支烟,跟路隐年说:
“我还有事,该走了。”
路隐年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。
他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堪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道:
“萧寂,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来报复我的吗?”
萧寂回头看着他:“这算是报复吗?路隐年,你现在很难受吗?”
路隐年如鲠在喉。
他确实很难受。
三年恋爱,虽然见不得光,但萧寂的确是很宠他的。
确认关系之前,他只是单纯的享受,但确认关系之后,路隐年自认不算坐享其成,他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,宠着萧寂。
现在萧寂这样的态度,这样的落差,让路隐年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在了手心里。
萧寂漆黑的眸子盯着路隐年:
“那你当初这么做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会不会难受。”
路隐年低着头:“对不起,萧寂,我没有办法......”
萧寂打断他:“你有。”
“路隐年,你该和我商量的,但是你选择了自己做主,完全不给我选择的余地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嘴?这一次次的苦头,吃的还不够吗?”
路隐年的嘴唇在颤抖。
在萧寂说完这番话,准备起身离开时,一把攥住了萧寂的衣角:
“你别走,你踏马不许走!”
萧寂回头,面色冰冷:“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。”
路隐年从没见过这样的萧寂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他甚至觉得,今天他要是放任萧寂走出去,他跟萧寂,就要彻底完蛋了。
他从床上爬起来,扑进萧寂怀里,死死搂着萧寂的腰:
“你别走,只要你不走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萧寂被他勒的上不来气,捏住他的手腕,看着路隐年消瘦的脸,强压着心疼,跟他说:
“认错。”
路隐年现在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毫不犹豫: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萧寂继续逼问。
路隐年喉结动了动:
“我不该单方面跟你分手,不该不跟你商量,不该私自做了决定去通知你,不该睡了你就一走了之!”
萧寂没说话。
路隐年顿了顿,咬牙道:“但我真没准备订婚......我.....”
萧寂见他又要退缩,冷道:“说。”
路隐年这才道:“今晚如果你没来,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了。”
萧寂知道路隐年犟,主意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