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这儿跳下去比较好,还是订婚宴当天,再捅出娄子来更完美。
“你状态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路隐年背后响起。
路隐年回头,看见了自己那位联姻对象。
是叫许芯珧,还是叫许珧芯,路隐年记不清楚。
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。
漂亮优雅又矜贵的模样,看起来应当是一位好妻子,但路隐年却从她身上看见了路母的影子。
他面色淡淡:“我没事,谢谢。”
那女孩儿端了杯温水递给路隐年,路隐年没接,也没说话。
那女孩儿便将水杯放在了一边:
“你看起来对我并不感兴趣,我知道跟素不相识的人结婚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,但我会尽可能,做好我自己的角色。”
“这个圈子,不都是这样吗?”
路隐年依旧没说话,心里已经烦躁到了极点。
那女孩儿看着路隐年的神态:
“你这么抗拒,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吗?”
路隐年没心情再继续跟她纠缠,开口道:
“我不会跟你订婚的。”
那女孩儿轻笑一声:“是我哪里让你很不满意吗?”
路隐年不会跟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,这样一来,无疑是在给萧寂找麻烦。
四目相对,路隐年盯着那女孩儿的眸子道:“我妈应该没跟你们家人说过,我是个gay。”
“将来即便是你跟我结了婚,别说对你好,我就是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钱,我不会碰你,只会一直出轨,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纠缠不清,你能接受吗?”
女孩儿愣住,张了张口,精致的脸颊似乎在这一刻裂开。
路隐年不想听她会跟自己说什么,他甚至开始歹毒地想着,不如就利用这女孩儿,让她“推”自己从台阶上下去。
但很快,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。
一回头,就看见了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,正在抬头看着自己。
黑色礼服褪去了萧寂身上原本的青涩稚嫩,让萧寂看上去成熟了不少。
原本狭长漂亮的眉眼,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冰冷而不近人情。
路隐年从没有哪一个时刻觉得萧寂看起来这样陌生过。
他恍惚间开始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。
如果是在做梦,那窒息又疼痛的感觉为什么会如此清晰地从大脑传递到心脏?
如果不是做梦,那他又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,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?
路隐年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沉重麻木。
他闭了闭眼,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重新睁眼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