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上古宝玉存于天地的年头,应当是和萧寂原型差距不大的。
所以顾浔跳过了这个话题,对萧寂道:
“这事你别管了,我有打算,但得再等等,他订婚宴之前,我会拿到顾家的大权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萧寂便暂时在顾浔家住了下来。
路母的手段,不可谓不歹毒。
在路隐年隐忍三年爆发后,路母终于察觉到路隐年的异常,开始调查。
这件事说起来也实在好查。
只是过去路隐年表现的一直很正常,和过去一样乖巧懂事,都在她掌控之内。
路母便没往这一方面想过。
根据路隐年的消费转账记录和他的开房记录,路母很快就查到了萧寂身上。
并威胁路隐年:
“是因为这个孩子吗?母亲是工厂女工,父亲失业再就业,在阳城一家小工厂做财务。”
“这样的家境,不能给你提供一点帮助,路隐年,他是个男孩儿,连最起码的结婚生子的条件都没有。”
路隐年坐在床边,状态很差,对路母道:
“我跟他分手了,你别针对他。”
路母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:
“订婚的事,板上钉钉,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,我针不针对他,取决于你的表现。”
说完,路母转身离开,走到房门口,又回头道:
“别试图用你的命要挟我,如果我失去了我唯一的儿子,萧家一家三口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路隐年看着路母的背影,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年幼时,路母有没有像萧母疼爱萧寂那样,疼爱过自己了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母亲比女鬼还可怕。
他现在只想等着明天报到,赶紧去学校。
一个多月不见,他想萧寂想得骨头都疼。
他向路母妥协了订婚的事,前提是路母不能找萧寂的麻烦,只当这一切从没发生过。
回江城的时候,一路上,是路母亲自跟着路隐年去的。
路隐年坐在汽车后座,望着窗外,脑子里想的都是等见了面,他该怎么面对萧寂。
是该若无其事地跟萧寂说话打招呼,还是装作陌生人,同住一个屋檐下,谁也别搭理谁。
但让路隐年没想到的是,路母的确没找萧寂的麻烦,但她却找了自己的麻烦,给自己办了外宿申请。
并请了专人,好好照顾路隐年。
如此一来,路隐年能和萧寂碰面的机会,便只剩下了每周为数不多的几堂课上。
可惜无论是萧寂本人,还是顾浔,都没再和路隐年说过话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