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问。
路隐年只吃了两口,就将苹果塞回给了萧寂。
胃是情绪器官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容易吃不下去东西。
路隐年看上去很疲惫,靠在萧寂肩头,什么都没说。
晚饭路隐年也没吃多少,任由萧母怎么热情,他都只说自己真的吃饱了。
萧寂给了萧母一个眼神,示意她别再强迫路隐年。
萧母这才不再试图让路隐年多吃点。
饭后,萧寂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,路隐年就去厨房给他帮忙。
萧母和萧父以去朋友家串门为由出了门。
待家里彻底清静下来,萧寂才看着路隐年问他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路隐年撞进萧寂怀抱,伸手紧紧搂着萧寂的腰。
他鼻腔有些发酸,脸颊埋在萧寂颈间,问他:“能先做吗?做完再说,我好想你。”
家里没人。
如今的路隐年早已不似三年前那般青涩,两人这些天没见面,几乎是一触即燃。
路隐年不对劲的厉害。
往日里被欺负急了总是骂骂咧咧,今天却像是疯了一般,不要命的索取。
好几次,萧寂知道他是疼了,想停下来,但路隐年不许。
直到最后结束,萧寂顶着满后背的抓痕,路隐年才终于红着眼道:
“萧寂,我们分手吧,我要订婚了。”
萧寂闻言,蹙了蹙眉,没说话。
路隐年不敢看萧寂的脸,低着头。
他想说:
“如果我不答应,我妈一定会调查缘由,万一查到你头上,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还想说:“萧寂你能不能等等我,等你毕业,我一定摆脱那边的关系,到时候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但他说不出口。
他藏了萧寂那么久,到了现在,没能让萧寂站在阳光下不说,还要让萧寂变成更加见不得人的那个,这太不公平了。
即便萧寂能答应,路隐年也会觉得自己不配。
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羽翼未丰,实在是太过无能,他做不了自己的主,违抗不了她疯狂的母亲,更保护不了萧寂。
让萧寂顶着风险,以被人唾骂的身份陪在自己身边,太无耻了。
萧寂太好了,路隐年做不出这种事来。
萧寂大概是知道路隐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。
但他现在很生气。
路隐年已经在这种事上吃过一次亏了,偏偏现在还是学不会张嘴。
什么都不说,大老远来一趟,玩命儿的跟萧寂做尽这种事,然后就丢下一句分手。
甚至没有给萧寂选择的余地。
不提缘由。
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