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来了,别客气,不麻烦。”
说完,人就进了厨房,根本不给路隐年拒绝的机会。
萧父有些沉默寡言,照旧是洗了水果摆在桌上,让路隐年别客气,就自己回了屋。
路隐年有些尴尬,小声对萧寂道:
“我应该在外面开了酒店给你打电话的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萧寂将路母找出来的睡衣塞进路隐年怀里:
“不麻烦,我妈喜欢你这样帅气的小伙子。”
路隐年就笑,觉得自己这些天的压抑一扫而空,明明阳城的天已经凉了,自己心里却是热的。
他洗了澡,穿着萧寂的睡衣,吃了萧母做的饭,刷了牙,躺在萧寂床上的时候,恍惚间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。
萧寂进屋锁了门,脱了衣服,爬上床,钻进被窝:
“你应该说一声,我去接你。”
路隐年贴在萧寂身上,闭了闭眼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:
“接什么?知道你晚上有事忙,想我了吗?”
萧寂嗯了一声,偏头吻了吻他的发顶。
狭小的卧室,拥挤的小床,还有萧寂轻柔的吻,都让路隐年的心在这一刻被填的满满当当。
他凑过去吻萧寂。
萧寂便搂着他的肩回应他。
在宿舍的时候,两人算是收敛,除了第一次和顾浔较劲,之后都是偷偷摸摸,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焦思成沉浸在路隐年送他的耳机里无法自拔,每天熄灯后打游戏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顾浔当时开灯又关灯的事,第二天跟焦思成提起来,他竟一无所觉。
只有顾浔受伤的世界,达成的很容易。
眼下回了家,锁着门,到底还是放肆了不少。
至少路隐年的手,很快就伸向了一些番茄不允许描写的地方。
萧寂也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冷落自己的另一半。
向来都是有来有往,难得热情。
只是要想到最后一步,就实在是不方便了。
一来,两人谁都没有做任何准备,家里也不方便叫外卖。
二来,事办完,怎么也得后半夜了。
凌晨三四点,突然起床洗澡用水,对于正常关系的两个正常男孩子来说,都不算是一件正常的事。
于是路隐年到底还是有些后悔没在外面开了房,再叫萧寂出去了。
他们磨磨蹭蹭到了凌晨两点钟,路隐年目光有些涣散地躺在床上,任由萧寂帮他用湿巾擦了手,才觉得困意上涌。
挤着萧寂,闻着萧寂身上再熟悉不过的味道,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路隐年醒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