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看着萧寂平静的脸,点了下头,没再说话。
其实说真的,萧寂不问最好。
如果萧寂真的问了,路隐年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说他家里别说是同性恋了,就算是异性恋,也要经过他妈的允许?
还是说,一旦被家里发现,他自己很有可能会被送出国,萧寂也有可能被他妈针对?
萧寂出身普通家庭,能考进江大,在这儿读书,就算是他将来找份好工作的敲门砖。
如果路隐年现在就直白的将后果告诉萧寂,萧寂会不会被吓走,谁也不敢保证。
路隐年的心里,是隐隐有些害怕的。
无论将来如何,至少现在,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,初恋才刚刚开始,就这么结束。
哪怕没有将来,他也想拥有现在。
他觉得自己的想法,对于萧寂来说,似乎不太公平。
但对于这一阶段的路隐年自己来说,也只能是暂且这样了。
因为萧寂腿上的轻伤,路隐年专门买了一辆小电瓶,悠哉悠哉带着萧寂去上课。
他们会比平时早半小时左右出门,因为路隐年要背着萧寂上楼梯,不想赶在人太多的时候引人注目。
不过因为萧寂腿上的纱布,倒是也没传出什么谣言来,看见的人,也只当是室友之间感情好些罢了。
整整一周,路隐年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萧寂。
上课的时候坐在萧寂身边,横着将萧寂的腿搭在自己大腿上。
路隐年喜欢靠窗的位置,但萧寂似乎不太喜欢。
但他不会说,只会默许路隐年的所有选择。
萧寂上课的时候一般是不会听讲做笔记的,要么就是盯着桌面发呆,要么就是看些乱七八糟的杂书,再或者就是趴在桌面上睡觉。
路隐年之前没发现,近些天却发现,但凡有阳光照进来,萧寂都会下意识的躲避,或者蹙眉。
第一次发现的时候,萧寂正趴在桌上闭目养神,眉头轻蹙时,路隐年拿了书本遮在萧寂面前,萧寂的眉头便也跟着舒缓下来。
阶梯教室的大课,老师是不会搭理学生到底在干什么的。
于是大半节课,路隐年就一直举着书本,替萧寂挡着阳光。
之后,他便不再选择靠窗的位置了,每次都拉着萧寂坐在靠墙跟的小角落里,抱着萧寂的腿听课。
傍晚,两人在图书馆,路隐年就坐在萧寂对面,大马金刀的横着一条腿,给萧寂当支架。
晚上,他们睡在帐篷里,亲亲抱抱,浅尝辄止。
直到萧寂的伤都结了痂,路隐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