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就会去干什么。
顾浔不一定,有时候掺和在两人之间捣乱,有时候会突然消失去忙自己的事。
直到九月中旬的一天中午,路隐年接到了一通电话,他同样在江城读书的几个高中同学约他一起吃晚饭。
挂断了电话,路隐年便对萧寂道:“我今晚有事,下午下课你自由活动。”
路隐年想好了,如果萧寂表现出一点不愿意,他就把萧寂带上。
可惜萧寂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说了句好。
连一句他去干嘛,和谁,什么时候回来都没问一句。
萧寂其实是没想那么多。
首先他对路隐年有绝对的信任,其次,他现在也没什么立场问那么多,路隐年需要点个人空间是件很正常的事。
但路隐年却似乎有点不乐意了。
整整一下午,都没和萧寂说话。
上课的时候,两人一起进的教室,也没和平时一样和萧寂坐在一起,而是在前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萧寂不明所以,除了路隐年不高兴了之外,并没察觉到其中原因。
于是他在坐到教室后排之后,主动给路隐年发了条消息,问他:
【不高兴了?】
路隐年看见了,但没回。
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,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跟萧寂说出自己这种莫名其妙不开心的理由。
下课后,路隐年便直接离开了教室,和林迎一起,出了学校。
萧寂站在教学楼边,看着路隐年和林迎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机,见路隐年依旧没回消息,便将手机收回口袋,自己去吃了饭。
他倒是没什么焦虑的。
毕竟两人就在一个宿舍,路隐年现在不说,可能是不想说,等他想说了,自己再听也来得及。
萧寂吃完饭,在打篮球和去图书馆之间,犹豫了片刻,还是走向了图书馆。
他至今还记得,很久以前,自己就是在学校里打篮球,吸引了小姑娘的注意力,惹隐年吃过好一番飞醋,掐着他的脖子警告他将那些莺莺燕燕处理干净。
萧寂这原身本就劣迹斑斑,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辙,惹些没必要的误会。
他在图书馆借了两本闲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安安静静看了起来,将手机放在桌面上,以防路隐年发消息自己看不见,他又要生气。
而另一边,同学聚会本该是件高兴的事,路隐年却有些打不起精神,注意力也跟着不太集中。
七点钟,他看了手机,萧寂除了下午的时候问了他是不是不高兴了之外,就再没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