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作了他和萧寂原身创业的启动资金。
以路隐年现在的花手,萧寂粗算一个月也能帮他攒个大几千块,将来两人在一起了,以路隐年的性格,或是暗戳戳,或是明晃晃给萧寂转的钱一定少不了。
几年下来,萧寂也能替他存不少。
眼下的路隐年,对于自己将来会和家里闹翻这件事,还一无所知。
他以前也是习惯这样办事,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,花钱办事给人报酬是件很正常的事,但凡可以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。
但他也不是给什么人都会这样撒钱的,前提需要这个人办事能办到他心坎上。
举个例子,如果是焦思成或者顾浔给他帮忙,他就很有可能会克扣他们的工钱。
休息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吃吃饭,睡睡觉,再无所事事的打打游戏,一天就过去了。
一个寝室四个人,三个都是沉默寡言的主,又因为第二天要军训,当晚,熄灯时间又比昨天早了二十分钟。
萧寂本就安静,现在隔了层床帘,路隐年就几乎感觉不到萧寂的存在了。
他本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,但闭着眼躺了足足半个小时,却依旧没什么睡意。
于是他翻了个身,趴着,盯着床帘萧寂可能在的方向,小声问他:
“萧寂,你睡了吗?”
萧寂那边这才有了动静,拿出手机给路隐年发了条消息:
【没有,怎么了?】
路隐年看见消息还愣了愣神,也回复萧寂:【为什么不说话?】
萧寂回复:【因为熄灯以后不能说话。】
路隐年意识哑然,也觉得有些好笑,便也继续给萧寂发消息:【没事,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偷偷换方向睡觉,我怕你拿脚对着我。】
床帘是全遮光的材质,在里面玩手机也不会有光透出去。
萧寂便将手从床帘下伸出去,顺着床头的隔断空间,伸到了路隐年那边,轻轻摸了摸路隐年的脑袋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男孩子被摸头通常是会感觉到被冒犯的。
但此刻的路隐年没有,他觉得萧寂的举动带着两分安抚的意味,心里突然就莫名踏实了几分,也抬手捏了捏萧寂的指尖,打字跟他说:
【晚安。】
第二天一早,萧寂依旧是宿舍里起的最早的那个,换好了衣服,洗漱完,其余三人才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路隐年掀开床帘,将两条大长腿从床上耷拉下来,顶着一头有些散乱的发丝,坐在床边,看着萧寂。
众所周知,军训服似乎并不适合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