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好,我陪你练剑。”
祝隐年:“今日冷的要死,你多穿些,冻着了会吐血。”
萧寂:“……”
在祝隐年一句会吐血反复说了十万八千次后,萧寂终于是忍不住了,一把将祝隐年按在软榻上吻了上去。
祝隐年刚想推开他,就被萧寂重新堵住了嘴,掐着他的喉咙,在他唇上抽空道:
“闭嘴,否则我便吐你嘴里。”
祝隐年只能老老实实闭了嘴。
许久,又小心翼翼开口问萧寂:
“我能张嘴吗?我舌头有点没处放。”
萧寂这才许了他张口。
唇舌纠缠间,衣衫尽数滑落。
祝隐年总担心着萧寂的身体,不敢肆意妄动。
而这一个不敢,就被萧寂抢占了先机。
他刚想反抗,萧寂就居高临下握着他的脚踝淡淡道:
“我会吐血。”
祝隐年便立刻屈服,任由萧寂在他身上为非作歹。
只是这事儿,到底是体力活。
祝隐年起初有苦难言,不敢说,生怕萧寂脾气上来会吐血,到了后来,又怕萧寂累坏了也会吐血。
只能掌握了主动权,尽量不让萧寂太过操劳。
两人到底是在祝隐年去提亲前,便走到了最后一步。
而祝隐年也是个食髓知味的,有了第一回,便开始破罐子破摔,一到了夜里就抱着萧寂不撒手。
两人之间的变化,到底是没逃过祝夫人的法眼。
“说说吧,你们两个,怎么回事?”
祝夫人在某日夜里,祝隐年正拉扯着萧寂将人往怀里抱时,悄悄推门而入,双臂抱胸,看着两人。
祝隐年吓了一跳:
“娘!您何时学得这般冒昧了?这是我的屋子,您进来好歹敲敲门。”
祝夫人看着祝隐年的手还放在,萧寂腰间,干笑一声:
“早就发现你俩小子不对劲了,我若是敲了门,你能让我抓住现形吗?”
萧寂在祝隐年爪子上拍了一巴掌,示意他先放开自己。
祝隐年这才收回了手,对祝夫人道:
“也不是,这事本该早些与您和爹说的,我不是故意瞒着,就是想再等等。”
祝夫人看上去还算冷静:“等什么?”
祝隐年沉吟片刻,清了清嗓:
“等阿寂身子再好些,万一您打算赏我二十大板,我养伤时,不能时时守着阿寂,阿寂也不会突然吐血。”
萧寂:“…………”
祝夫人抬手戳了下祝隐年的脑门儿:
“瞧你那点出息,跟你爹当初一模一样!随根儿!”
祝隐年不吭声了,祝夫人便将矛头指向了萧寂:
“你说。”
萧寂抿唇,老实道:“我先勾引他的。”
祝夫人眉心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