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。”
萧寂没说别的,只说了三个字:
“祝无欲。”
殷枳闻言,再一次笑了出来。
“祝无欲命不好,四柱属阴,也是个见鬼的命,可惜照你差了太多。”
“他爹是个蠢货,我说,若是他们能将你从天境宫带出来送给我,我便保祝无欲日后达成我这般造诣。”
萧寂看着殷枳:“他信了?”
殷枳道:“我与他绑了命,让他借我之力操控邪祟,他当然信。”
“你想知道,我也不瞒你,他只知道能借我之力,却不知道,他所见,即我所见,我死,他便得死,但他死,我却不受他牵连。”
殷枳说着,又开始笑,笑的愈发放肆骇人。
待他自己笑够了,才对萧寂道:
“可满意了?”
萧寂波澜不惊:“谢门主解惑。”
殷枳道:“现在,可以谈谈交易了。”
萧寂没打算和殷枳做什么交易,事到如今,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而殷枳也知道了滕奎已死。
若是祝无欲所见即殷枳所见,那祝隐年如今早已不在天境宫内之事,他也必然早就知晓。
他面上还是平静道:“请讲。”
殷枳对着萧寂咧开嘴:
“你陪我一晚,你那相好的,我便饶他一命,如何?”
殷枳前脚话音刚落,尚未来得及等到萧寂回答,后脚,洞外便是一阵喧闹,有人闯入洞内,大喊道:
“门主,不好了,左护法方才打死了二长老,在山中放了把火,烧起来了!”
殷枳脸色一变,冷哼一声,对着自己那些活尸道:
“看紧他。”
说罢,身形一闪,大步朝着洞外而去。
那些活尸得了命令,纷纷朝萧寂围拢过来。
萧寂眼中红光亮起,数不清的阴魂便出现在其周身,缠上了那些活尸。
萧寂紧随殷枳身后赶了出去。
此时,满月门外的山林之间火光已然照亮了半边天,浓烟滚滚,与山中大雾交织在一起。
祝隐年还戴着面具,和满月门中人大打出手。
殷枳之所以那般看重萧寂,便是因为他自身也有些跟萧寂类似的地方,深知此法若是运用得当,便几乎是无敌的存在。
但他这方面天赋不高,又怕遭到反噬,便将重心放在了炼造活尸一道上。
祝隐年这种人,对于殷枳来说,也算是克星。
邪祟近不了祝隐年的身,殷枳只能抽出两柄长剑,对着祝隐年刺了过去。
殷枳身法诡谲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。
剑法却凌厉狠辣,招招致命。
祝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