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低,萧寂卧房的窗大开着,晚风飕飕往屋里吹。
他身上穿着件单薄中衣,衣襟大氅,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就暴露在空气之中,墨发如瀑,披散在椅背上。
他脑子眼下属于完全放空的状态。
这些日子他看似散漫的在山中游荡无所事事,实则早已将满月门地形和门中之人研究了个透彻。
只等着时机一到,就要对这满月门动手。
祝隐年在天境宫不知过得如何.....
正想着,他便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,一睁眼,便看见一黑衣蒙面人站在他面前。
虽什么都未看分明,但那熟悉的感觉却瞬间萦绕在了萧寂心头。
黑衣人没动,萧寂也不慌不忙地坐起身,点燃了桌角下的烛火。
四目相对,萧寂看着祝隐年,瞳孔微微收缩:“怎的跑到这儿来了?”
祝隐年坐下来,掌心贴在萧寂冰凉的小腿上,喉结动了动:
“你这是在找病生。”
萧寂垂眸,看着祝隐年放在自己腿上的修长手指:“这里很危险.......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祝隐年打断萧寂的话:“我吃不下,睡不着,不知道你好不好,你从没离开过我这么久,我.......”
萧寂眸子里带了笑意:“这些时日不是和许愿打的火热吗?”
祝隐年被他气笑了:“你有病,那不是你的馊主意吗?这就开始倒打一耙了?”
萧寂盯着祝隐年看了一会儿,抬手扯掉了祝隐年脸上的黑布,伸手抱住他的腰,贴近他怀里,将下巴抵在祝隐年肩头:
“哥哥,你瘦了。”
祝隐年回抱住萧寂,收紧了手臂,鼻腔一阵发酸,将脸颊埋在萧寂柔软的发丝间深吸了口气,嗓音带了两分喑哑:
“早知如此,一开始就不该听你的,我这些日子当真是日日担惊受怕,恨不得直接攮死了那兄弟俩了事。”
“你跟哥说说,吃苦了吗?这些日子受罪了没有?”
萧寂顺了顺祝隐年的后背轻轻摇摇头,然后故意道:“为什么只攮死那兄弟俩?为什么不攮死许愿,是因为相处出感情舍不得了吗?”
祝隐年嘿了一声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?”
萧寂不吭声,手却不老实地开始往祝隐年衣襟里伸。
其实萧寂这样的行径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年幼时祝隐年便火气旺,每每摸到萧寂小手冰凉,就会在进屋以后把萧寂的手揣进自己怀里,放在自己热乎乎的小肚皮上。
后来萧寂习惯了,冬日里陪着祝隐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