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说了要你信他,那你信他便是。”
理是这么个道理,祝隐年什么都明白。
无论是过去教萧寂练剑时,萧寂那些总也练不到点子上的姿态,还是一副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德行,祝隐年都知道是假的。
早从很多年前,萧寂便早已不再害怕那些阴邪之物了。
祝隐年丢三落四找不到的东西,最后是如何回来的,被什么东西找回来的,祝隐年心里都有数。
两人无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萧寂乐意装模作样,祝隐年也乐得看他装模作样。
但现在萧寂一个人深入虎穴,祝隐年还是难受的坐立难安。
回了卧房之后,他左思右想,提笔,给远在药王谷的林玄写了封信:
【见字如面,天境宫近日牛鬼蛇神作祟,吾心难安,你知晓,吾并非言多之人,有生之年恐将心中隐事告知于他人……】
信件,洋洋洒洒写了二十多页。
写尽了他与萧寂之间的事,近日来天境宫里的事,还有萧寂以身试险深入虎穴的事。
还写了些他自己的心事。
关于萧寂的心事。
在此之前,祝隐年什么都没意识到。
但从萧寂离开之后,他才从惶惶不可终日的心绪中惊觉,自己怕是早就对萧寂起了旁的心思。
直到天光乍破,他才将那厚厚一叠纸张整理好,却猛然发现,信鸽带不走这么厚的书信。
就在他犹豫着该如何是好时,窗外熟悉的鸟鸣声响起。
祝隐年推开窗,便看见小小的伯劳旁,还站了只偌大的鹰。
鹰带着那厚厚的信件飞走后,小翠刚准备跟着拍拍翅膀离开,却被祝隐年一把捞了回来:
“你主子近日可好?”
小翠点点头,脖子一直往后靠。
祝隐年摸了摸他的脑袋,小声道:
“满月门难入,你可有法子,带我进去?”
小翠摇头。
祝隐年喉结动了动:“听话,你带我去,我包你吃香喝辣后半辈子!否则……”
小翠看着祝隐年大张开来的嘴,连忙挣扎着点了点头。
祝隐年已经和萧寂分开月余,茶饭不思彻夜难眠,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,整个人焦虑的说话都想喷火。
舌头上起了好几个泡,最开始那几日嗓子哑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。
做好了决定,他放开小翠,当即便换了衣服,简单装了个行囊,带了些银两,偷偷翻出了院门,跟着小翠一跃上了墙檐,朝天境宫外飞奔而去。
与此同时,一直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监视着祝隐年院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