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隐年梗着脖子犟道:“我与他自幼一同长大,他是何人,我清楚得很!”
祝宫主冷哼一声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你如何就知道他不是在迷惑于你!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许愿便小声道:
“说来,此事应当也怪我,若非这些时日兄长与我颇为亲近,冷落了萧哥哥,萧哥哥当也不至于怀恨在心……”
祝隐年烦她烦透了,这阵子他日日满脑子想着萧寂,生怕萧寂没了他吃不下睡不好。
这女人便天天在他屁股后面晃来晃去,任他什么态度,只要没轰她走,她便像狗皮膏药一般阴魂不散。
现在还说出这种明摆着让萧寂去死的话。
他怒视许愿:“你能不能闭嘴?有你什么事?”
许愿闻言,住了口,不再作声。
祝夫人看向那老道:“道长,可能查出此事乃何人所为?”
老道沉默片刻:“那作恶的邪祟,尚且好说,但若是此事背后还有人在操控,贫道便有心无力了。”
祝夫人和祝宫主相互对视一眼:“那便有劳道长了。”
作法之事,祝隐年半点不感兴趣。
在众人离开花厅后,他便站在自己院门口发起呆来。
“我早就说过,恶鬼终究是恶鬼,隐藏的再好,也总有藏不住尾巴的时候。”
身后,祝无为的声音响起。
祝隐年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祝无为扬头,示意祝隐年说。
祝隐年道:“为何早先你们没来的时候,便一切安稳妥当,反倒是你们一来,便开始连生事端?”
祝无为轻笑一声:“少宫主这话说得有趣,其一,便如许愿所说,许是你自己与许愿走得太近惹恼了那恶鬼,才造成了这般后果。”
“其二,这天境宫之人的死法,那道长都说明白了,想必无论如何也是怪不到我们头上的。”
“为兄也知道,你与那恶鬼自幼一同长大,感情甚笃,但你也该知道,他性子本恶,你压得了他一时,压不了他一世。”
“言尽于此,少宫主自己且看着办吧。”
说罢,祝无为转身离开。
祝隐年站在原地许久,这才回了院子,反手将门锁住。
彼时,萧寂正在自己屋里看着书。
他面前站着两道虚影,眼看着,便要散了。
萧寂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,一阵阴暗冰冷的气息在屋里弥漫,原本红色的烛火,也在几番闪烁后变成了幽幽绿色。
而与此同时,那两道虚影,却凝实了不少。
俨然,便是接连死去的那两位天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