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年。
祝隐年却什么都没说,只低着头吃饭,像是对此早有预料。
“怎么回事,和哥哥吵架了?”祝夫人还是不解,问萧寂。
萧寂摇摇头:“我与哥哥都不小了,如今我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,便不给他添麻烦了。”
两人此前一直是焦不离孟,就像是长在了一起一般,身上缠着根无形的线。
这么多年来,不说分开,便是连争吵的时候都没见过。
眼下突然来了这么一出,谁都没想到,将祝夫人也难在了当场。
她看了看祝隐年:“年儿,你的意思呢?”
祝隐年没抬眸,只快速吃完了碗里的饭,起身道:“随他便,爱怎么着怎么着,我走了娘,练剑去了。”
说罢,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开。
许愿见状,连忙跟上。
桌上众人面面相觑,祝浔给了萧寂一个眼神,萧寂看了他一眼,睫毛颤了颤,放下手中的筷子:
“我用好了。”
说罢,也跟着起身离去。
打从这一日起,祝隐年和萧寂就彻底陷入了冷战。
萧寂也不再来花厅用膳,祝夫人只每日叫人将餐食送到萧寂房里去。
半月后,天境宫终于出事了。
一大早,祝夫人才刚刚备好了早膳,屋外便有弟子跑了进来,慌慌张张道:
“夫人,不好了,出事了!”
祝夫人蹙眉:“何事?怎的这般慌乱?”
那弟子躬身:
“宋召师弟,死了!”
祝夫人闻言,当即脸色大变,令人带路,连忙前去查看。
到了天境宫弟子们所在的住所,周围早已围了一圈人。
看见祝夫人前来,纷纷让路。
祝隐年和祝宫主紧随其后,一来,便看见宋召躺在自己屋里,双目圆睁,面色铁青,显然,死了不是一时半刻了。
祝隐年瞳孔一阵收缩,转身去叫宫里的大夫。
和那些猫猫狗狗一样,宋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没有淤青没有勒痕,也无中毒症状。
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,但祝夫人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待宋召的尸身被送走,祝夫人和祝隐年都到了祝宫主的书房,祝宫主才看向祝夫人道:
“你可发现了什么?”
祝夫人沉默了许久,才开口道:
“这种死状,我多年前,曾见到过。”
行走江湖,别说见过些死人了,便是亲手斩下的人头,都并非没有。
祝宫主此刻还并未在意,只道:“说说看。”
祝夫人抬手揉了揉眉心:
“十年前除夕之前,那些人绑了年儿他们,在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