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隐年起初以为门外有人在偷听,跟着祝浔出去,却看见祝浔径直离开了,连头都没回。
祝隐年不明所以,回了屋看着萧寂嘿了一声:“他还真就是来告密的?”
萧寂低头看着茶杯:“大概吧。”
祝隐年仔细想了想:“眼下我们无从分辨他话里的真伪,要我说,还是得防着些这个祝浔。”
祝浔初来乍到就来了这么一出,萧寂若是说此人完全可信,未免有些奇怪了。
他没帮着祝浔说话,只道:“是真是假,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祝隐年抿唇:“若是真,你打算如何?”
祝隐年在武学一道上的确天赋异禀,只是每个人聪明的点不一样,在面对这些阴私诡计的弯弯绕绕上,祝隐年的脑子便有些不够用了。
但萧寂不一样,萧寂的脑子比千机阁的机关弯弯绕绕还要多。
萧寂抿了口杯中已然凉透的茶水,淡淡道:“以不变应万变,先由着他们折腾,配合便好,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的。”
祝隐年不信祝浔,但会无条件相信萧寂。
听着萧寂这不咸不淡的语气,便知道此事萧寂心中应该是有数了,当时心就放下了大半。
祝隐年的重点,在祝无为和祝无欲身上。
但萧寂却还有别的重点:“那许愿,你待如何?”
祝隐年对此完全不慌:“能如何?她若是敢勾引老子的爹,让我娘伤心,老子就打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