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去不了,伺候祖宗。”
谁都知道他口中的祖宗是谁,有人发出善意的哄笑:“带着祖宗一起来呗。”
祝隐年便回头,从怀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子,对着那群人丢过去:“夜里不出门,你们去,酒我请了。”
说罢,便朝着萧寂大步走来。
萧寂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将手里的水壶递给祝隐年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薄汗:
“叫你去你去就是了,何苦天天守着我?”
祝隐年喝了水,将水壶丢给站在不远处的下人,仔细看了看萧寂,没回答他的问题,自顾自道:
“这两日看着气色不错,那血参应当是有效,过两日,再想办法跟林玄要点儿。”
萧寂见他不正面回答,又道:“你想去就去,年纪轻轻,总在家待着像什么话。”
祝隐年蹙眉:“你老轰我作甚?跟他们有什么好喝的,吹吹牛,找两个姑娘弹琴唱曲儿,无聊透顶。”
萧寂挑眉:“那什么有趣?”
牵着他的手,往自己院里走去:“听你讲故事有趣。”
楼阁之上,一边喝茶午茶,一边看热闹的祝夫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道:
“都是我带大的孩子,看看人家阿寂,一言一行,都是那大家公子,书香门第的风范,长得也是,眉毛是眉毛,眼睛是眼睛,好看得紧。”
“这要是不说,谁能知道这孩子竟是个恶鬼托生的命。”
祝宫主看了自家夫人一眼:“怎么?你儿子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了?”
祝夫人给他续了杯茶,砰的一下放在他面前:“你儿子随你。”
祝宫主反应了一会儿,隐隐觉得祝夫人是话里有话,但又没抓到证据,只能哼了一声:
“我儿子当然随我,出息,年岁轻轻,造诣都快赶上我了,青出于蓝啊。”
祝夫人没就着这个话题跟他继续掰扯,只是算了算日子道:“旁支家那几个孩子,不是说要来暂住一段时日吗?算算,也该到天境城了吧?”
祝宫主嗯了一声:“早不来晚不来,这都多少年没交集了,赶着现在四处传言我祝家勘破了那秘法最后一层,他们便来了,当真是有意思。”
祝夫人也知道这些人背地里都是这样。
同根同源的兄弟,天境宫如今在江湖上的地位已然屹立在顶峰不可撼动,其他几个姓祝的却还在中流挣扎着,心里必定不平衡。
她倒是想得开:“来就来,那些个蠢笨的,莫要说最后一层了,前三层都不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