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门走去。
而他们离开时,那小院儿的后门也敞开了一条缝隙。
祝隐年正准备上前,萧寂提醒他:
“当心有诈。”
祝隐年到底年纪小,虽聪慧,但想不到那么多,蹙眉看着萧寂:“能有什么诈?”
萧寂道:“第一,语茉一路丢东西,那些人不见得没发现,第二,绑了人,要离开,为何不锁门,而是留这么条缝隙,目的会不会就是引我们前来?”
祝隐年思索片刻:“有道理,我进去,你们俩在门外等着,我若是一刻钟后没出来,你们就回家报信。”
祝子澈当场拒绝:“刚丢了祝语茉,万一你在出点事,我回去也活不了。”
萧寂见难以劝得动祝隐年,便换了招数,眼巴巴看着祝隐年:
“小年哥哥,我自己在外面害怕。”
话音刚落,三人身后,突然响起一道男声:
“你们三个,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
祝隐年心里咯噔一下,回头,便看见了一身着黑衣的男子,正阴沉沉得盯着自己三人。
祝隐年眯了眯眼,一跺脚,一把匕首便从他右脚锦靴边出窍,对着那人冲了过去,对祝子澈喊道:
“带着阿寂,跑!”
他虽然人小,但武功底子极其扎实,内力霸道,在天境宫,便是那些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子弟,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。
若这人只是普通人,祝隐年自信,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
但很快,祝隐年的心便再一次沉了下去。
因为他发现,这人,竟身怀武功,内力不俗,显然,就是有备而来。
祝隐年的挣扎没能维持多久,便被那人夺走了匕首,一下子制服在地。
与此同时,祝子澈牵着萧寂,也被两个突如其来的男子,拦住了去路。
祝隐年和祝子澈两人被五花大绑丢进了后院的柴房,果不其然,看见了已经昏倒在草垛上的祝语茉。
而最可怕的,那些人,竟单独带走了萧寂。
祝隐年手脚动弹不得,口中被塞了东西,呜呜咽咽说不出话,额头冷汗当即就渗了出来。
眼眶发红,无比后悔今日带着萧寂偷偷跑了出来。
更后悔这些年练功总是不够尽力,偷奸耍滑,只知道玩闹,总以为自己厉害,真遇上事了,却什么都不是。
这边,祝隐年觉得自己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坎,难受的快死了。
另一边,萧寂被那些大汉扛进了青楼,关进了一间小屋,听见门外那几个大汉悄声道:
“东家派的任务完成了,那三个小崽子在楼下柴房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