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光地盯着祝隐年。
“哥,准备好了吗?”
祝语茉兴奋道。
祝隐年看见二人时,脸色顿时垮了下来。
倒不是他不喜欢祝语茉和祝子澈,只是眼下,他更想单独带萧寂出去玩。
但现在二人都找上了门,他也不好跟人家分两路。
四人避着天境宫的家仆和丫鬟,偷偷从天境宫东墙一处角落翻墙溜了出去。
萧寂个头还矮,是踩着祝子澈肩头,被站在围墙上的祝隐年抱着接出去的。
天境城不愧是整个幽州第二大城,比如今空荡荡的天境宫热闹许多。
街上人来人往,各个喜气洋洋,叫卖的小贩商户四处都是。
临近除夕,店铺门口都挂了大红灯笼,时不时还有孩童在街头巷尾放爆竹。
祝隐年紧紧握着萧寂的手,生怕一个不小心,萧寂就让别人顺手牵羊领了去。
四人从街头到巷尾,从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到酸甜可口的糖葫芦,吃了个遍。
逛了各式各样的铺子,到了下午,还找了家茶楼,包了个雅间,躺在软椅上睡了一觉。
这个年纪的小孩向来能吃能睡。
待祝隐年一觉睡醒时,已经到了傍晚。
他捏捏自己怀里萧寂的小肚子:
“醒醒,阿寂,天快黑了,该回家了。”
萧寂睁开眼,迷迷糊糊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。
祝语茉闻言也醒了过来,看着祝隐年:“哥,不去画舫了吗?”
祝隐年摆摆手,将狐裘大氅披在萧寂身上:“阿寂身子不好,入夜后,不便在外面待着,省着受寒。”
祝夫人曾和祝隐年谈论过这个问题。
怕萧寂的体质会引来邪门歪道的惦记,让他莫要轻易说出去。
而除此之外,祝隐年如今年纪还小,纯阳之体平常阴邪难近身,但真遇穷凶极恶的凶煞之物,怕是也会有危险。
若祝隐年一人,此事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,毕竟无论什么样的阴邪之物,都没必要去找纯阳之体的不自在。
但现在祝隐年还带着萧寂。
如果有什么厉害东西打上了萧寂的主意,那祝隐年怕是也难逃牵连。
祝隐年虽顽劣,但事关重大,不会随便试险。
祝语茉今年,是第一次偷偷溜出来。
前两年祝子澈和祝隐年出来都不会带她。
闻言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:“可我还没见过那些花灯和画舫。”
祝隐年闻言,当即冷了脸:
“没什么好看的,就是些亮着灯的船罢了。”
祝语茉打去年听说过这些东西之后,心里就一直惦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