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入冬了,我来幽州前,先生曾叫我以冬日为题作诗一篇,阿寂愚笨,想不出来,您能教教我吗?”
祝夫人沉吟片刻开口道:“听好了。”
萧寂竖起耳朵。
祝夫人清清嗓,吟道:“大雪纷纷下,鸟雀立房檐,风吹屁股冷,不如回屋里。”
萧寂沉默许久,张了张口,夸赞的话,到底是哽在了喉咙里,没能说出来。
下午,祝隐年要去听学,祝夫人没再让萧寂跟着。
一方面是看萧寂的神色有些困倦了,想让他回去午睡,另一方面,也是想到自家儿子在学堂上的表现实在有些拿不出手,不想太早让萧寂看了笑话。
萧寂回屋后,祝夫人就坐在他身边做些针线活,说是要给几个孩子一人缝个香囊。
萧寂钻进被窝,没一会儿,倒也真的熟睡过去。
再睁眼时,就看见祝隐年正趴在床边盯着自己看。
四目相对,祝隐年嘿了一声:“我还没叫你呢你就醒了,你重醒!”
萧寂抬手揉揉眼睛:“小年哥哥,你吓我一跳。”
祝隐年闻言一愣:“这就吓你一跳了?”
萧寂点点头,看不出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但祝隐年觉得萧寂很脆弱,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一命呜呼,暗暗决定,既然萧寂胆子这么小,日后自己跟他讲话时,还是多注意些的好。
要学着他娘对外时那样轻声细语。
他掀开萧寂身上的被子:“好了我知道了,该吃饭了,我娘亲自下厨给你炖了鸡,去晚了都让祝语茉那丫头吃完了。”
萧寂从床上坐起来,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。
慢悠悠往身上套着外衫。
祝隐年满心惦记着他娘的鸡,嫌萧寂磨磨蹭蹭,从床尾的小箱柜上拿起萧寂的袜子,弯腰给他往脚上套。
又火急火燎地给他穿好衣服系好腰带,最后道:
“快点自己穿鞋,提鞋这种事就莫要指望我帮你做了。”
萧寂坐在床边弯着腰将自己那双小缎靴穿好,被祝隐年扯到墙角给他洗了手,便拉着他往花厅跑去。
跑着跑着,萧寂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,还咳嗽了两声。
祝隐年见状,停下脚步,嘴上说着:“跑这么两步就不行了,将来如何练刀练剑,修习功法称霸武林?”
萧寂站在原地喘着粗气:“小年哥哥你称霸武林就行了,我在家等你。”
祝隐年看着他:“将来我三妻四妾,你嫂子成群,等我回家的人多了,我用你等?”
说完,转身弯下腰,拍拍自己肩头:“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