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?能不能驱鬼?你是怎么病成这样的?是因为跟那些东西斗法了吗?”
萧寂沉默片刻,回答道:
“见过的那些东西不计其数,从我有记忆起,他们就一直跟着我,小年哥哥,我体质属阴,凌云寺的方丈爷爷说我是恶鬼托生,对那些东西来说是大补。”
萧寂说到这儿,就不再往下说了。
倒不是因为别的。
而是因为祝隐年已经睡着了,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耳边响起。
萧寂止住话题之后,仔细听了一会儿,确认祝隐年的确是睡着了以后,便也合了眼。
和每一个好动的小孩子一样,祝隐年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老实,翻来覆去打把式,像个热腾腾的小火炉,一直蹬被。
眼下已经入了深秋,幽州的秋天夜里很凉,又没到烧地龙的程度,萧寂担心祝隐年着凉,时不时就要给他扯扯被子,掖掖被角。
但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祝隐年就又会踢开被子,四仰八叉摆出各种姿势。
萧寂从床上站起来,将被子盖到祝隐年身上,祝隐年一抬腿就会将被子踢出去。
萧寂便扯着两边的被角将被子上半截腾空悬在祝隐年身上。
祝隐年两腿被盖住,两条腿就开始在来回蹬起来。
萧寂低头看着祝隐年,觉得如果现在给他一辆自行车,他应该能连夜骑出天境城。
很多事,是强求不来的。
萧寂在来到天境宫之前,祝隐年一直是一个人睡,情况应该和现在大差不差。
若是之前,祝隐年都不曾因为着凉生病,那么现在,也肯定不会。
于是萧寂放弃了为他盖被子的打算,自己躺回床边,闭上了眼。
翌日,祝隐年被公鸡打鸣声吵醒时,一床被子在地上,另一床被子在自己脚下压着,萧寂瘦小的身体缩在一边,紧贴着墙壁。
祝隐年心里一惊,伸手去摸萧寂露在外面的小脚丫,冰凉凉。
他连忙起身,将被子盖回到萧寂身上,察觉到萧寂似乎动了动,又连忙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萧寂的屁股。
等着萧寂再次安静下来,这才松了口气,若无其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大概是睡眠质量好,祝隐年精力极其旺盛,从不赖床,清醒后便自己更衣洗漱出了门。
去天境宫的操练场,和自家子弟一起扎马步。
太阳出来后,祝夫人亲自来喊萧寂起床,手里还端着一盆温水。
她将温水放在一边,轻轻拍了拍萧寂,轻声道:
“阿寂,起来了,我让膳房备了金丝玉蓉糕和八宝汤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