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年轻,很沉稳,也很体面。
空气有片刻凝滞。
但很快,陶隐年就自行扼制住了这种几乎可以立刻致死的尴尬。
从萧寂肩头撤下自己的睡裤,重新穿回身上,看着那男人,不满道:
“您像话吗?来之前也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。”
男人冷哼一声:“你像话吗,大白天光着屁股满屋跑,还要咬别人的屁股!”
陶隐年脸一红,不再顶嘴,扯扯萧寂的袖子道:
“我爸,老陶。”
萧寂看起来也很沉稳体面,对着老陶微微颔首:
“您好。”
老陶上下打量了萧寂一番,淡淡道:“坐吧。”
三人分别坐在围绕着茶几的三张沙发上。
片刻后,没人说话,萧寂便起身去给老陶和陶隐年倒了茶,又重新坐回去。
陶隐年率先开了口:“您怎么来了?”
老陶瞥了陶隐年一眼:“你有多久没回家了?”
陶隐年瞥了萧寂一眼,又不吭声了。
萧寂想了想,看了看手机道:
“你们先聊,我有点事,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,便起身直接穿着睡衣上了阳台的电梯。
老陶这才道:“你怎么玩我都不干涉你,花点钱,包养个小主播,这没什么。
但你弄得人尽皆知,还把人带到这儿来,想没想过要怎么收场?”
陶隐年一听这话,就知道自己的事儿,老陶肯定早就知道了。
他往沙发上一靠,瘫着道:“哪天死哪天收场,这不还早呢吗,急什么?”
老陶一愣,随后道:“你认真的?”
陶隐年嗯了一声:“您别指望着我结婚生孩子了,林鹭说我是gay他不是,等他以后有了小孩儿,您抱去玩玩,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陶隐年心里是忐忑的。
甚至做好了准备,老陶要是极力反对,他就直接跃上阳台。
阳台后面有一层水泥凹槽,就算是掉下去,也摔不死。
他习惯了这样张牙舞爪地将心思藏起来。
但意外的是,老陶却并没多说什么。
只在许久的沉默后,说了一句:
“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,我答应过你妈妈,将来感情的事,让你自己决定,绝不干涉。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,你要的,究竟是什么。”
……
萧寂离开之后去了地下停车场,蹲在一边发呆。
他原以为这一场父子间的对决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但不出半个小时,他就接到了陶隐年的电话,让他回去。
萧寂重新回到家里的时候,客厅的气氛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