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跟我说话,我问什么他说什么,也不隐瞒,平时我说什么是什么,从不反驳,也不会扫兴,但总觉得他像是在执行任务。”
林鹭闻言一愣:“那不是挺好的吗?”
陶隐年看着林鹭:“他不热烈,你明白吗?”
林鹭沉吟片刻:“那方面呢?热烈吗?”
提起这个,陶隐年觉得,这大概是唯一能让自己觉得萧寂需要他的时刻了。
他耳尖微红,点了点头,倒是没细说。
林鹭琢磨了一会儿:“我觉得,这个事,可能跟你们认识的方式有关,你们俩一认识就是以利益关系开始的,所以你潜意识里一直都觉得,他想要的是你的钱,不管他做什么,你都把自己摆在金主的角度上。”
“但事实上,你自己又想不开,又撇不清这种关系。”
“年哥,如果你们俩这种相处方式,并不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,你还会觉得他不爱你吗?”
陶隐年仔细思考许久:“那我大概只会觉得,是他本身性格的原因。”
林鹭道:“那不就结了,无论如何,你现在对于他来说,都是最特殊的。”
陶隐年喝完了杯子里的酒,又点了两杯:“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林鹭分析:“两个办法,一个是直接问,还有一个,就是停止给他花钱,看看他对你的态度是否有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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