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看见了一个陌生男人,穿着睡衣,站在陶隐年家里。
林鹭一愣,随后便反应过来,这大概就是陶隐年之前说的那个主播。
萧寂只是看了林鹭一眼,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林鹭身后的周浔身上。
四目相对,片刻后,萧寂对着周浔点了下头,难得主动道:“你好。”
周浔同样对萧寂点了下头:“你好。”
半个小时后,林鹭和陶隐年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茶,萧寂和周浔站在厨房里切菜洗菜准备做饭。
萧寂声音不大,问周浔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周浔道:“你总不在家,我想你。”
萧寂瞥了他一眼:“一来就恶心我?”
周浔咧嘴:“你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萧寂道:“我准备卸任了,执法的事,我干不了了。”
周浔早有预料:“我知道,但新来的仙尊长得实在磕碜,日日拿鼻孔对着我,我心里压抑的厉害。”
萧寂开始切菜:“天界的刑法玉轴跑了,不会有人追查吗?”
周浔在大米里加好水:“你少管,逃犯抓住了吗?”
萧寂道:“没有,急什么?”
周浔想了想:“资料给我,我去处理。”
另一边。
林鹭脸色也一言难尽的厉害:
“所以说,你花了那么多钱,结果被人睡了?”
陶隐年腰疼,抽了个靠枕垫在腰后:“那咋了,都是男人,谁睡谁有什么区别吗?爽了就行。”
林鹭无言反驳:“你现在说话可真糙。”
陶隐年看着厨房里的周浔:“你什么情况?”
林鹭耸肩:“没什么情况,他妈让他跟着我,他就跟着,我睡觉他都在我旁边瞅着,可怕得很。”
陶隐年一愣:“你俩没睡?”
林鹭瞪大眼,连忙否认:“你是gay,我可不是,你可别瞎说。”
陶隐年陷入沉默。
片刻后,林鹭问他:“年哥,你家就你这一个独苗苗,陶伯伯能同意吗?”
这事儿陶隐年也想过。
老陶一直盼着陶隐年早点结婚,继承家业,再生个大胖孙子供他娱乐。
但现在,陶隐年觉得,他大概是要让老陶失望了。
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了闭眼,拖着长音道:
“走一步看一步,他要不同意,我就死给他看。”
……
四人两两一组说了一会儿悄悄话,又吃了一顿莫名其妙的下午饭,周浔老老实实在萧寂眼皮子底下刷了碗,林鹭就带着周浔离开了陶隐年家。
陶隐年并未发现萧寂和周浔之间的交流,而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