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里一套房子,都赶不上他今天下午给萧寂买的那些东西值钱。
陶隐年走到萧寂敞着门的卧室门口,看见了里面狭窄的小电脑桌,还有萧寂那些整整齐齐的直播设备。
一个独居男人,在不请保姆的情况下,能这么干净,属实少见。
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萧寂那张床上时,眼皮却有些抽搐起来。
“你什么毛病,就睡光床板?你的被褥呢?”
如果不是他这些天一直跟萧寂晚上有联系,甚至是成夜打着电话视频睡觉,他都要怀疑这里就是个工作室,根本没人住。
萧寂抿唇:“我习惯了。”
陶隐年看着萧寂,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。
是什么样的成长生活环境,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,习惯这种居住方式?
陶隐年伸手,一把将萧寂抱进怀里,有些心疼道:
“走,咱不在这儿住了,今晚请一天假,搬家,明天下午之前,我给你把设备都置办好。”
他现在心里只庆幸,自己还没来得及把地址发给商场的工作人员,让他们送货。
萧寂将下巴抵在陶隐年肩膀上,跟他说:
“我真的挺习惯的。”
他说这话,多少有些委婉了。
北朝向见不到日光的小房间,光床板,都让萧寂很满意。
对于萧寂来说,唯一不好的,就是这里的确太小了,而且隔音不太好,总能听见邻里之间奇奇怪怪的嘈杂动静。
陶隐年根本不信萧寂的嘴硬。
硬拉着萧寂离开,重新回到车上,在往市区调头的路上,陶隐年神色都很沉重。
萧寂看着陶隐年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陶隐年握着方向盘,沉默片刻,问萧寂:
“你之前,就没打算换个地方住吗?你那公寓本来就偏,环境差成那样,你是怎么住的下去的?”
萧寂倒是很坦然:“小时候住农村,家里是土房,长大了进城住工地,彩钢房宿舍,后来住地下室,半年前才搬到这来,很好了。”
陶隐年一阵哑然:“那我这些天给你的钱,你就没想过再换换吗?”
萧寂道:“那有什么着急的?”
陶隐年换位思考,觉得如果自己是萧寂,当第一次PK打完之后,他就必定得连夜搬家了。
说好听点,是简陋,说难听点,简直恐怖。
要不是陶隐年觉得自己阳气够盛,在地下停车场的暗红色管道上碰见个吊死的女鬼他都不会觉得诧异。
他沉吟片刻,对萧寂道: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萧寂没明白: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