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在客厅玄关柜的墙面上挑选起了车钥匙。
跑车太张扬,商务太正式,越野太大太笨重,普通轿车太普通。
林鹭看着陶隐年都觉得他实在是太累了,没忍住问道:
“什么活动啊,能让你纠结到这个份上?”
........
相比较于陶隐年的纠结,萧寂这边就显得从容多了。
总归他只有前两天出门买的那两套像话衣服,也没什么配饰,更没有车。
从陶隐年说要来接他,他就只是安安静静坐在窗边阳光照不进来的小角落里看书。
一个半小时后,才接到了陶隐年的电话,让他下楼。
萧寂不慌不忙地出了门,刚到小区门口,就看见一辆黑色suv,挂着淮A打头,五个8的车牌,停在路边。
陶隐年靠着车头站在那儿,身高腿长,头顶架着墨镜,内敛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装逼气息,张扬的脸上,为了掩饰尴尬和紧张,极力表现出一种刻意的松散。
萧寂走到陶隐年面前,四目对视,陶隐年打量了萧寂一眼,手伸进车窗,从里面掏出了一束粉粉嫩嫩的可爱瓷玫瑰,递给萧寂,沉声道:
“你好。”
萧寂垂眸看了眼那玫瑰,伸手将其接过来,又重新将目光放在陶隐年脸上,半晌,开口道:
“我好像,见过你。”
陶隐年挑眉:“你记得?”
萧寂嗯了一声,狭长漂亮的眸子眯了眯:“所以,你早知道是我?”
陶隐年觉得自己平时骂人的时候,挺会说话的,但现在面对萧寂,却突然有些词穷了。
谁能想得到,上一次见面,还是那样客套又陌生的场景,这一次见面,就成了情侣关系。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他尽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:“我当时一直在给你打电话,问你在哪,你还记得吗?”
萧寂嗯了一声。
陶隐年道:“我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,预感是你,但是不能确定。”
萧寂了然:“从那时候开始对我图谋不轨的。”
陶隐年倒是不否认自己对萧寂图谋不轨的事实,只道:“那倒也不是,其实更早之前,我就......”
他说到这儿便不再继续往下说,只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对萧寂道:
“上车,先去吃饭。”
萧寂抱着玫瑰上了车,老老实实自己系好安全带,就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。
车门自动关闭,陶隐年踩下油门,一路朝市中心而去。
车上的气氛沉默而尴尬,陶隐年在等红绿灯的空档将车窗降下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