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器舱门,看着付隐年调转了方向,刚想目送他离开,付隐年便又将飞行器停在了萧寂面前,打开窗子,看着萧寂,没说话。
萧寂领会,上前两步,凑上前捏住付隐年的下巴跟他接了个短暂的吻。
两人这才挥手道别。
萧寂目送着付隐年的飞行器消失在自己视线内,一回头,就对上了雌父的目光。
“您好。”
萧寂打招呼。
雌父脸色不怎么好看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萧寂道:“有。”
雌父以为萧寂是知道夜不归宿错了,正准备听萧寂反省,萧寂便开口道:
“我和付领主领证了。”
雌父张了张口,许久,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:
“这件事,你应该先跟我商量的。”
萧寂点头:“我今晚回来就是跟您商量。”
雌父眉心跳的更厉害了:“你这是通知我,萧寂,不是商量。”
萧寂抿唇:“抱歉。”
雌父看着萧寂:“你确定他不只是将你当成安抚他的工具吗?你们领了证,他甚至转身就走了,是没打算来见我吗?”
萧寂解释:“不是,是我让他先回去,我有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雌父现在听见商量两个字就觉得头疼,但还是架不住嘴欠和关心地又多问了一句:
“什么?”
萧寂道:“我明天开始要搬去付领主那边住了,请您照顾好自己,欢迎随时来我家串门。”
雌父:“........”
萧寂原本还想跟雌父说一声,他不打算再找雌侍了,付隐年的精神海状态不稳定,等付隐年休假结束,万一要去前线,他会跟付隐年一起去,以随时关照付隐年的状况。
但他迟钝地发现雌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斟酌许久,到底还是选择了闭嘴,准备循序渐进,过段时间再说。
他看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绿一阵的雌父,犹豫片刻,伸手,给了他一个拥抱,保证道:
“放心吧,我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当晚,雌父没做饭。
一个人在卧室伤感,当真是雄虫大了不中留。
萧寂难得下厨,做了点简单的晚餐,将饭菜摆在桌子上,给雌父发了条消息,说自己先休息了。
之后便进了他其中一位雌兄的卧室,反锁了门,钻进了全息模拟仓,向付隐年发出了组队邀请。
模拟仓启动的瞬间,萧寂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便来到了一处类似于他过去经历过的城市场景。
还原度很高,林立的高楼,甚至还能看见一些古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