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年不明所以:“讲这做甚?”
萧寂便道:“臣比窦娥冤。”
类似的事情,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时有发生。
一开始是萧寂,后来,便牵扯到了祁隐年自身。
皇帝已死三年,后宫虚设,如今孝期已过,便有不少人盯着祁隐年,劝其娶后纳妃了。
祁隐年在此事上也是个霸道的,朝堂之上当场便拍了桌子:
“朕有萧爱卿一人足矣,此事日后谁若再提,休怪朕翻脸无情。”
若是换个人,这些人指不定要作出什么样的戏码,逼着祁隐年立后,充盈后宫。
但对方是萧寂。
所有人便不得不掂量掂量其中后果了。
说来也是唏嘘,萧寂就像是在各家各院都安了眼线,似乎谁家有什么人,说错了哪句话,办错了什么事,隔日,便能传到祁隐年的耳朵里。
为此,朝堂上下文武百官都想方设法的排查了自己的人。
却无一人有所获。
祁隐年继位以来更是不曾安排过什么人,送去谁府里。
没人能猜得到,自己那些个看似人畜无害,飞进飞出叽叽喳喳的鸟儿,会是萧寂最庞大的消息网。
在京中做官便是如此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便是自己刚正不阿,两袖清风,也难保家中有几个不争气的孩子。
众人只能带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震惊,夹着尾巴闭了嘴,接受了祁隐年的无理取闹。
萧寂原以为,按照祁隐年的性子,这皇帝做不了几年,便该被处理不完的政务烦透了才是。
但不曾想,祁隐年这一世,执掌权势,为国为民的瘾大的了不得。
有萧寂相伴左右,更是乐在其中。
白日里,当着人前,萧寂鞍前马后伺候祁隐年,到了夜里关起门来,祁隐年便赶走了一众宫人,伺候萧寂样样亲力亲为。
硬生生折腾到了半百之年,萧寂第一次病倒,卧床月余,祁隐年才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,将皇位禅让给了九王爷。
带着萧寂直奔江南去颐养天年。
可惜这一世,萧寂身子不好,在江南养病不过十载,便开始夜夜腹中绞痛,只要见了风,便会咯血。
倒是祁隐年,越老越精神,一边背地里担惊受怕,一边明面上乐呵呵地照顾着萧寂,哄他高兴。
萧寂知道自己在此间难留长久之后,也焦虑过一段时日,甚至想过要违背规则,借尸还魂。
却被037阻拦了。
【生老病死乃人世间常态,无言仙尊,过往世世都是你送他走,如今,也该换换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