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回头道:
“开春了,这些日子天气回暖,京都春日干燥,地龙,便停了吧。”
小太监再次躬身应是。
萧寂大步踏出崇华殿,看着远处京郊的方向集结起来的大片黑压压的乌云,长出了口气。
一回头,便看见了站在崇华殿屋檐之下的祁隐年。
“怎的不在昭阳殿歇着,跑到这儿来作甚?”
祁隐年没说什么,摇了摇头,问萧寂:“饿了吗?”
萧寂看着他,眸子里带了两分笑意:
“殿下是设了宴,来邀请我去昭阳殿用膳吗?”
祁隐年摸摸鼻子:“倒是尚未设宴,不过督主若是等得及,不妨先跟我回去,我定要摆一桌山珍海味款待督主。”
萧寂笑出声:“山珍海味倒是不必了,有殿下相伴,粗茶淡饭便足矣。”
两人毫不避讳地,并肩回了昭阳殿。
简单用了些饭菜,难得没在寝殿里厮混,而是在昭阳殿后院里,散起了步。
皇城春日的风依旧刺骨,萧寂近日大抵是因为过劳,身体超了负荷,被风一吹,喉咙便是一阵干涩,没忍住掩唇轻咳了两声。
祁隐年见状,第一反应便是想去脱身上的披风,但想到萧寂体内余毒未清,喜寒惧热,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,只能伸手去拍萧寂的背:
“怎么还咳嗽了?”
萧寂抿唇:“许是呛了风,无碍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萧寂倒是一如既往,该如何便如何,但是祁隐年今日却表现得有些古怪。
似乎脾气格外的好,对萧寂的态度也格外温柔,就连说话时的语气,似乎都比往日里轻了不少。
偶遇上下台阶时,还会伸手搀扶着萧寂。
让萧寂觉得自己好像身怀六甲的妇人。
他习惯了祁隐年嚣张跋扈,张牙舞爪的模样,不喜欢看他这副谨小慎微的德行,直言道:
“今日可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祁隐年摇摇头,站住脚步,看着萧寂,神色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,一把将萧寂扯进怀里,用力将人抱住,许久都没说话。
萧寂贴了贴祁隐年的脸颊,想到了今日,是从崇华殿前碰见的祁隐年。
那么,皇帝的话,祁隐年或许是已经听见了。
他抬手回抱住祁隐年,拍了拍他的背,安抚道:
“什么都不必多想。”
祁隐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只觉得萧寂前半生,实在是太苦了。
过去他身为皇子,看见的,只有皇权斗争中的一圈人,从不会低下头去看脚下那些如同蝼蚁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