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那蛊王吗?”
皇帝嗯了一声,神色不耐。
祁隐年没眼色地继续道:“可否给儿臣看看,让儿臣涨涨见识?”
皇帝险些要气笑了:
“老五,这些时日,是不是清闲日子过得太舒坦了?”
祁隐年挠头,开始装傻充愣:“儿臣好奇罢了。”
就在皇帝再一次准备让祁隐年退下时,萧寂却开口了:
“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这蛊要用在臣身上的事,大盛迟早人尽皆知,五殿下若是好奇,不妨让殿下看着便是。”
如若旁人不知晓这蛊是用在萧寂身上,怕是还会有人贼心不死,打着拉拢萧寂的主意。
但萧寂此话一出,便是将自己的后路堵死了。
于萧寂无益,却让龙颜大悦。
皇帝闻言,眯着那双混浊的老眼看了萧寂半晌,沙哑道:
“督主能有这份心,朕甚感欣慰。”
说罢,他便伸手拿起了那黑罐子,对萧寂道:
“过来。”
祁隐年看着萧寂站起身,后背冷汗都沁了出来,脑子里,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眼下弑君,他和萧寂能活着逃出去的概率有几成了。
萧寂明白祁隐年心中焦虑,回头看了祁隐年一眼,目光中带了一丝警告,让祁隐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。
祁隐年的虎牙就咬在自己腮间软肉上,握紧双拳,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之中。
他眼看着皇帝打开了罐口,罐子底部,趴着一大一小两只黑色甲虫。
大的,如黄豆,为母蛊,小的,如米粒,为子蛊。
萧寂将手指塞进那罐口中,小的那只黑色甲虫便顺着萧寂的指尖,爬上了他的手腕,张牙舞爪咬破了萧寂的皮肤,钻进血肉,消失不见。
皇帝见状,苍老的手指也塞进了罐口,大的那只甲虫,也同样迅速钻进了皇帝的腕间。
细小的伤口甚至连血液尚未来得及溢出,便已经愈合了。
萧寂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对皇帝躬身行礼:
“天色已晚,臣便不打搅陛下歇息了。”
说完,既没看皇帝脸色,也没管祁隐年,便转身离开。
只是与祁隐年擦肩而过时,发丝划过了祁隐年的脸颊。
祁隐年眼下心里一团乱麻,但为了不引人猜忌,到底还是又跟皇帝说了会儿没用的屁话,这才离开崇华殿。
明面上,是回了昭阳殿,实则前一秒刚进了昭阳殿的门,后一秒,便顺着窗子跃了出去,直奔司礼监而去。
萧寂就站在窗边,将祁隐年接了个满怀。
祁隐年有些时日不曾与萧寂亲近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