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步子都没真正迈开过。
婪知看似主动,实则被动,刺出的剑,没有一处能近祁隐年的身,很快,她额头就浸出了一层薄汗。
如果一直僵持下去,只拼体力,婪知无论如何也是拼不过祁隐年的。
就在她焦急于祁隐年一直不还手进攻,让她难寻破绽之时,祁隐年终于改了路数,主动对着婪知刺出了一剑。
婪知眸光一亮,可惜尚未来得及等她做出反应去观察祁隐年的破绽,就见祁隐年身形一闪,从两人脚下不远处,抬腿勾起了上一位落败者留在地上的剑,飞身跃起,脚尖猛然发力踢在那剑柄之上。
刚才一晃不过虚招。
这一次,两柄剑,竟以不同姿态不同角度,同时袭向了婪知。
婪知大惊失色,想要闪避,却已然来不及了。
祁隐年手中那柄长剑,就以未开刃的姿态,带着破风声,毫不留情地,将婪知手里那柄纤细长剑劈成了两段。
婪知右手一麻,那另一柄剑,便落在了她左手手腕的蛇身之上。
白蛇掉落在地,七寸之处,被砸出了一道凹陷,皮肉分离,当场便断了气。
婪知左手一阵剧痛,不出意外,腕骨应该是裂了。
祁隐年收了剑,将剑尖杵在地面上,舔了舔虎牙,看着婪知苍白的小脸儿:
“手重,得罪了。”
说罢,便转身往席间走去。
刚迈开腿,就听那南岭的圣子起身开了口:
“殿下杀了我南岭圣物,还需给南岭一个交代。”
南岭挑衅在先,在大盛的地盘上,让了他们一分,他们就会变本加厉,这事儿若是传出去,将来其他三方有样学样,大盛威严何在?
眼下大盛众人心口方才憋着的那口气,才刚纾解了不少,必不能在这个时候,让众人重新将这口气憋回去。
祁隐年闻言,回头看向圣子宝林,面露嘲讽:
“怎么?你说是圣物就是圣物?找茬找到我的头上来了?我若说你方才进殿之时脚下踩死的蚂蚁是我大盛圣物,圣子是不是,还得给我大盛一个交代?”
宝林看着婪知捂着手腕,痛苦的神色,咬了咬牙,转身跪地,对皇帝道:
“还请陛下做主。”
皇帝笑着道:“行了,你们南岭那点小心思,朕看得出来,婪知要比,我皇儿应了,南岭便该愿赌服输。”
说罢,对萧寂道:“传医正,待圣女下去歇着。”
萧寂应了一声,走到婪知面前,淡淡道:“请。”
宝林还想再说些什么,一偏头,就看见祁隐年正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