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我,我必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但萧寂却道:“你想岔了,我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。”
祁隐年闻言,刚想说,让萧寂不必有所隐瞒,他说了不会计较便是心里再别扭,也绝不会因此找萧寂的麻烦。
但下一秒,他就明白,自己真的想岔了。
他看着萧寂接下来的动作,瞳孔猛然一阵收缩。
“你!”
萧寂竖起食指嘘了一声:
“若有朝一日事情败露,我便是欺君之罪,殿下若不想让我死,就切记将此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祁隐年震惊:
“萧寂!这是天大的把柄,你疯了不成!”
“闭嘴。”
萧寂不欲在此刻跟他掰扯这些,再一次吻住了祁隐年。
祁隐年久久没回过神来,等他察觉到萧寂想做什么的时候,更是大惊失色,下意识便和萧寂抵抗起来。
本以为二人要再次因为这事儿大打出手,谁曾想,萧寂却在被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后,突然不动了。
偏过头,脸色苍白如纸:
“果然,【最后一次】这种话不过是说说而已,在殿下眼里,我到底还是奴,贱命一条罢了。”
祁隐年一愣,没忍住爆了粗口:“这他娘不是一回事。”
萧寂却垂下眸,抗拒与他交流。
祁隐年眉心狂跳不止,低头去吻萧寂:
“这不行,萧寂,你听话,这不是我看不起你的事,也不是身份的事。”
祁隐年现在拒绝,也不算太出乎萧寂的预料。
萧寂任由他吻了自己,却又在祁隐年准备下一步动作时,抬手挡在了祁隐年胸口:
什么都没说,抗拒之意却不言而喻。
两人谁都不肯退让,因为刚刚才缓解的关系,祁隐年更不敢轻易做出逼迫之事,只是暗暗较劲,最后的结果便只能是退而求其次。
可萧寂就像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,越是沾染越是让人欲罢不能。
祁隐年未经人事,头一次与人亲近,便是萧寂这种针对他一个人久经沙场的老手,大半个晚上,被萧寂整的不上不下,到底还是又起了心思。
萧寂却在察觉到祁隐年的意图之后,激流勇退开始撵人,淡淡道:“我还病着,乏了,殿下早些回去吧。”
祁隐年活了这么些年,从未对一个人这般无奈过。
打也不是骂也不是,说两句难听话就要摆脸子闹脾气,偏生自己也是个没出息的,就被萧寂这般吊足了胃口。
祁隐年有气没处撒,想起身找人打些热水来,才想起此处是司礼监,不是昭阳殿。
犹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