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手染无数鲜血,身为朝廷鹰犬的报酬。
只要不犯规制上的错误,没人能挑的出他的理来。
而原身因为早些年吃过太多苦头,几次游走在死亡边缘,如今虽然年岁不大,身子却亏损的厉害。
皇帝特意下旨,大动工程,引了皇宫数十里外山中的温泉水入司礼监,专给原身调理身子用。
萧寂进了浴房,脱了衣服便踏进了那片雾气氤氲的白色泉池。
而下一秒,他又突然抬手,无数水珠如利刃尖刺般,带着破风声,朝着入门屏风而去。
水珠穿透屏风,在一阵与金属相触的铿锵声中消失。
“滚出来。”萧寂开口,语气算不上好。
祁隐年来的时候,的确是有些气势冲冲的,他本来在萧寂卧房里等着,打算等萧寂一回来,就把剑横他脖子上质问他去赴三皇子的宴,是何用意。
结果萧寂人回来了,却没回卧房,直接去了浴房。
浴房门外又没贴牌子,祁隐年又不知这破地方是用来干嘛的,想都没想就跟在萧寂屁股后面潜了进来。
谁承想,一进来,就看见萧寂脱了个溜光。
祁隐年脑子当即一片空白,除了那一闪而过的白花花身影,脑子里就只剩了萧寂的后背,窄腰,又长又直的两条腿,还有......
下一秒,萧寂入了水,而祁隐年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那带着无比强劲力道的水珠便穿透了屏风,直奔他而来。
所幸,他反应够快,横起手中长剑将其挡了下来。
祁隐年从屏风后走出来,面色不善道:
“传闻九千岁武力高强,整个皇城无人能出其右,早先不曾交过手,我还嗤之以鼻,如今看来,当真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萧寂大半身子泡在乳白的泉水中,只有大半胸膛在水面上若隐若现。
他闭着眼,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:
“殿下恕罪,莫要跟奴才一般见识。”
祁隐年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知为何,先前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质问,就这样哽在了喉头。
他隔着泉池,透过雾气,蹲下身,看着萧寂,半晌没说出来话。
萧寂今日的疲惫并非作假,这副身子本就有亏损,昨夜一夜未眠,白日里出宫办了事,回来便去赴宴,又赶急赶忙去了趟崇华殿,平白被皇帝恶心了一番。
此刻泡在这泉池中,许久,才舒坦了些许,主动道:
“我需要给他们错觉,殿下,只有他们主动来拉拢我,很多事,才能顺理成章的继续往下。”
祁隐年闻言,蹙了蹙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