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寂和苏隐年是两口子。
苏隐年所有的不安,在十年如一日的安稳之中被填补治愈。
直到他在自己鬓角,发现了第一根白发。
彼时,两人刚刚同时参加完一场晚宴回来。
萧寂换了衣服,就去洗手间帮苏隐年放洗澡水。
苏隐年虽然依旧注重健身养生,但岁月不饶人,这两年终于也会在连轴转个不停的工作之下感到疲倦了。
他走到萧寂身后,先是盯着萧寂宽肩窄腰的后背看了一会儿。
萧寂察觉到苏隐年的视线,回过头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苏隐年又盯着萧寂那张二十年来似乎都没什么变化的脸看了半天,对他道:
“我今天在宴会的洗手间里,照了照镜子。”
萧寂静静看着他:“然后呢?”
苏隐年道:“我居然已经有白头发了。”
萧寂反应很平常:“你要觉得自己有白头发很孤单,明天我也可以染。”
苏隐年没笑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萧寂,我是想说,我老了,各方面都不如以前了,甚至现在跟你上床都满足不了你。”
萧寂闻言,便也蹙起了眉:“是人都会老,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?”
苏隐年便毫无征兆的一把提溜住了萧寂的耳朵:
“因为今天晚上我去上洗手间的时候,一个年轻帅气娇滴滴的小男孩儿去跟你说话了,萧寂,你跟他说了整整三句话,你以为我没看见吗?说!是不是起什么天打雷劈的小心思了?!”
萧寂就知道,苏隐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不是白说的。
解释再多,也不如实际行动好使。
萧寂弯腰扛起苏隐年就将人扔上了床,直到将人堵得话都说不出来时,才开口道:
“小心眼。”
苏隐年冷笑:“你说对了,萧寂,我就是小心眼,从你跟我好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我心眼不比针尖大,后悔了吗?”
萧寂便低头吻他:
“后悔你昨晚求饶的时候我就放过你了,让你平白无故有精力琢磨这些个有的没的,苏隐年,我看你精力旺盛的很,下次,求饶的话,就别再说了,我不会信你的。”
萧寂知道,苏隐年不是真的计较他跟什么人,多说了几句话。
他只是始终在介意两人年纪上的差距,看着自己一日日憔悴衰老,萧寂却依旧正值盛年,心里总有说不清的滋味。
萧寂无法准确的表达出苏隐年身上独特的魅力,而言语的安抚又太苍白无力。
他只能庆幸自己就在苏隐年身边,可以时时刻刻用亲吻,用拥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