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说的话有限。
苏隐年是成年人,所有的道理,苏隐年都是知道的,任由萧寂说什么,都是白费口舌,苏隐年现在需要的,是他自己能想得通,掂量明白孰轻孰重。
在这漫长而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吻里,萧寂只说了一句话:
“我分得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你呢?”
萧寂是不会真正强迫苏隐年的。
他说完,便松开了苏隐年,转过身,闭上了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隐年从床上起来,离开了病房。
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,来看着萧寂输液的人,就变成了林阳。
之后的两天,苏隐年也没再出现。
萧寂这次倒是没跟苏隐年对着干,他老老实实在医院躺了三天,什么都没做,一句话也没和林阳说过。
如果不是在盯着萧寂小腹的时候,还能看见微弱的起伏,林阳甚至有好几次,怀疑萧寂是不是已经死了。
直到萧寂出院之前,林阳才主动跟萧寂搭了话:
“小少爷,苏总前两天夜里接了一通来自海外的电话,那边的合作方出了点问题,他连夜出差了,这两天不是故意不来的。”
萧寂嗯了一声,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不过认识这么长时间,林阳对于萧寂也是有所了解的,知道萧寂一直就是这样,即便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,也能不形于色,波澜不惊。
当然,这也是从苏隐年口中了解到的。
萧寂没搭理林阳,但以他对林阳的了解,这番解释的话,必然是苏隐年让他说的。
出差这事真假不提,但苏隐年还是在缓过劲儿来之后,选择了给萧寂一个解释。
出院之后,萧寂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,过回了之前的生活。
苏隐年往他卡里转了一笔钱,但萧寂没用。
转眼,夏天匆匆而过。
开了学,萧寂也顺理成章的搬进了宿舍。
而在此期间,苏隐年也像是消失了一样,彻底和萧寂断开了联系。
这一次,也没再如同之前那样,再派人盯着萧寂。
在恒星的时候,所有人最关注的点,都是成绩。
但在这里不一样。
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,注意力自然会分散在其他的地方上。
几乎是刚一开学,军训都还没开始进行,萧寂的照片就公然出现在了校论坛首页上。
站在夕阳下,肩头落着只鸟,评论区也盖起了千层高楼。
但萧寂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僻。
不跟任何人打交道。
如果不是在开学第一天,辅导员要求了新生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