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睡吧,我再琢磨琢磨。”
正如萧寂所说,昨晚,一定不会是苏隐年唯一一次失眠,苏隐年今后要失眠的次数,还多着呢。
苏隐年挂了电话,上了楼,经过萧寂房间时,就看见门缝里亮着灯,卧室门紧闭。
他在萧寂门口站了一会儿,回了自己卧室。
自己那张大床上的另一半,是萧寂的枕头,床头柜上,还放着萧寂的水杯。
桌子上是萧寂的书,衣架上还有萧寂的衣服。
总而言之,处处都是萧寂的痕迹。
这就说明,在他出差的这一个月里,萧寂也一直都是在他卧室睡觉的。
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苏隐年出差在外好像还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,但现在回来了,自己躺在这张熟悉的大床上,却突然不适应了起来。
只觉得空荡荡的难受的厉害。
他洗了两次澡,翻来覆去两个半小时,毫无睡意。
满脑子都是自己和萧寂之间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变化。
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打开手机,搜一些关于教育学,心理学,孩子各个阶段的心理变化的讲解视频。
甚至还查了属相和星座。
但还是毫无头绪。
外面还下着雨,一个月前,一到雨天,萧寂还会蜷缩在他怀里或身边睡觉。
但现在,隔壁房间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苏隐年最终还是因为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不得安宁而起床下了地。
一出门,就看见萧寂房间里灯还亮着。
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很快就听见门里响起脚步声。
卧室门打开,映入苏隐年眼帘的,就是萧寂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再往下,是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膛。
萧寂没穿上衣,上半身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就暴露在苏隐年的视线里。
不算壮硕,是恰到好处的精壮,比例完美的不像话。
萧寂钻苏隐年的被窝钻了一年多,这还是第一次,就这样,明目张胆地,面对着苏隐年。
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来了。
苏隐年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开始发烫了。
但还是尽量若无其事地嚯了一声,对萧寂道:
“你小子,可以啊,身材这么好,什么时候练的?”
萧寂压根不接他这话,只道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有事儿?”
苏隐年抿唇:“下雨了,我看你还没睡着.......”
萧寂挑眉:“你害怕了?”
和第一次因为下雨乖巧走进苏隐年房间时判若两人。
苏隐年闻言,更尴尬了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