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座两人之间的氛围,关小了车内播放着的轻音乐,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。
苏隐年一路上越想越气,一进家门,就问萧寂:
“他欺负你几次了?”
萧寂也实话实说:“他没欺负到我。”
这大概是唯一能让苏隐年觉得安稳的地方。
至少萧寂不傻,知道还手,也没有怂到任人霸凌。
他有点后悔让萧寂转学了。
金桥再一般,至少萧寂在那边习惯了,也没有人会欺负他。
现在倒好,说好的琨洲最好的学校,就因为萧寂不爱说话,性子柔软冷淡了点,就要被人当成软柿子,受这种委屈。
苏隐年打电话给林阳:
“去查,那个姓吴的兔崽子是谁家的,祖宗三代给我查清楚!去通知他爹,别他妈在琨洲混了!”
挂了电话,看了看时间,又打给了刘主任,问:
“下班了吗刘主任?”
刘主任一接到苏隐年的电话就是一激灵:
“下了,苏总,您说。”
苏隐年当即就骂道:
“老子给你上供是让你办事的,不是他妈让你和稀泥的,我今天没在学校闹事是给你面子,萧寂要在学校再受一次委屈,我先拿你开刀!”
说完,便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。
想了想,正准备再打通电话给恒星的校董,让他们辞退了萧寂的班主任时,被萧寂一把拉住了。
“小叔。”
萧寂拽着苏隐年的手臂,一把将人拉进怀里,伸手抱住苏隐年的腰,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:
“别生气,没人欺负得了我,吴稳没占到过便宜。”
苏隐年火气还没压下去:
“那是他活该,今天这顿打,打得算轻了,再有人在你面前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,给我敲碎他的牙,小叔给你善后。”
萧寂顺着苏隐年的背,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脖颈,小声道:
“好。”
萧寂没说太多。
但他紧紧抱着苏隐年的姿态表达了自己不想因为这点事,闹得太难看,太劳民伤财的意愿。
他平静的语调,成了苏隐年的镇定剂。
苏隐年突然觉得,在这一时刻,自己的心性,似乎还没有萧寂稳重。
刚刚的暴躁在缓解,整个人也在萧寂顺着他后背的掌心之下,平和了不少。
他只是觉得萧寂很可怜。
如果自己再不无条件的站在萧寂这边,萧寂就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萧寂,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吴稳再出什么幺蛾子,言语上提到苏隐年,或者搞些其他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