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强直觉这事儿有问题,私下找人去打听于隐年去哪了。
得到的消息却让他神经都紧绷了起来,于家村里,于隐年那一群人,全都去了镇上,昨晚一个都没回来。
真的是意外吗?
赵奇和赵立都是在村里出的事,赵强回家以后,思索再三,当即收拾了几件衣服,决定去镇上避避风头。
赵强在镇上,有亲戚。
亲戚在兵团工作,经常值班,他联络好以后,就出发去往了亲戚家。
走的时候,连自己父母都没告知,他就不信,那对赵奇和赵立下手的人,还能找到他。
镇上楼房的环境,要比村子里好很多,狭小而密闭的空间也给足了赵强安全感。
在夜幕降临之前,赵强还悠哉悠哉地在附近百货商店买了点瓜子啤酒,回到家,打开收音机,两条腿翘在茶几上,一边喝酒,一边听着收音机的动静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他第一次醒来,是因为一直没关的收音机像是突然故障了,发出一阵阵滋啦啦的声音。
赵强迷蒙间睁开眼,伸了个懒腰,坐起来拍了拍收音机。
刚刚滋啦啦的杂音便消失了,一道甜美清澈的女声正在播报着赵强听不懂的内容。
赵强脑子还是懵的,嫌吵,便抬手将收音机关了,再一次睡了过去。
而他第二次醒来,又是因为那个收音机。
已经被关掉的收音机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再一次无缘无故的,自己工作了起来。
赵强蹙了蹙眉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而很快,那收音机里的甜美女声,就变了味儿,夹杂着一阵阵滋啦啦的电流声变得断断续续,甚至升了几个调,在寂静的深夜里,莫名让人后背发寒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赵强被这收音机搞得心绪烦躁,一把撤掉了收音机的电线,站起身,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清醒。
他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,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外面,大概收拾了桌上的酒瓶和瓜子皮,走进洗手间。
赵强拧开水龙头,闭着眼搓了两把脸,当他再一次睁眼时,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。
似乎是停电了。
赵强暗骂了一声晦气。
刚刚从明亮的环境转移到黑暗中时,视线没能适应,通常是什么都看不到的,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墙壁,找到灯绳,来回拉了几次,灯都没能重新亮起来。
窗外此时也没有灯光,但隐约可以看见窗外月光笼罩下的建筑黑影。
他又伸手去摸毛巾,却突然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好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