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料到,现在事情的进展,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。
这个素未谋过面的知青萧寂,成了最大的变数,甚至还替于隐年背了这个锅。
带头的警务人员跟许鹏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眼下,赵家村许多人都被许鹏家门外的动静吸引而来,众目睽睽之下,赵鹏没办法说太多,只能低着头没吭声。
但其余人都是无辜的,都是普通小老百姓,本本分分庄稼人,对这些穿着制服的人有本能的敬畏之心,对被带走这件事也更是害怕极了。
听见萧寂这么说,都连连应声:
“我们都没动手,是只有他俩打起来了。”
于隐年又开始糟心了,他很想从地上爬起来说些什么。
但萧寂早就猜到了他不会这么老实,在他眼睛刚眯起一条缝时,便又给了他一个眼神,将其制止了。
于隐年抿了抿唇,只能继续躺在地上,静观其变。
尽管如此,在萧寂和许鹏被带走的时候,其他在许鹏家吃饭的几人,也还是被带走了,因为在场都是旁观者,即便没动手,也需要去录口供。
临走时,有公务人员问了在场的几人,指了指“昏迷不醒”的于隐年:
“他动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