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红着眼,整个眼眶都是肿的,精神状态极差,听完许久才反应过来于隐年的意思,狠狠道:
“只要能给我的香香报仇,让我干啥都行,豁出这条命去都成,反正婶子这命也不值钱!”
于隐年还没说话,萧寂便先一步道:
“的确,您的命豁出去也是没什么用的。”
他刚说完,就被于隐年怼了一下:“瞎说什么胡话?”
萧寂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想说,这件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能不添乱的,就别来添乱。
现在于隐年都批评他了,萧寂便闭了嘴,站在一边不吭声。
现在的情况已经这样了,于隐年和萧寂呆这儿也解决不了任香的问题,不如回去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于隐年向婶子告别,带着萧寂离开。
任海将两人送到门口问:“年哥,我能做什么?”
于隐年想说,目前不需要,任海只要先找人给任香看看,然后稳定好婶子的情绪就行。
话还没说出口,就又被萧寂打断了:
“脖子上顶那么大一颗肿瘤,什么事都要张嘴问。”
萧寂倒也不是非得跟任海过不去,他只是觉得任海是个废物。
人高马大的,出点事就要向雏鸟找娘一样,去麻烦于隐年。
于隐年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退烧,如果任海有点出息,别人解决不了,至少打赵奇闷棍这件事,他自己是能做的,根本用不着折腾于隐年这一趟。
婶子是长辈,于隐年还会管着点萧寂的嘴,但任海不是,萧寂骂了也就骂了。
于隐年拍了拍任海的肩:“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说完,便带着萧寂回了家。
一进家门,萧寂就翻出了于隐年用来抓萤火虫的小玻璃罐,对于隐年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于隐年腰酸屁股痛,一回来就瘫坐在沙发上,喝了口水:
“你去哪?”
萧寂道:“干活的要报酬。”
于隐年这才想起那只鸟来。
他摆摆手,示意萧寂早去早回。
萧寂刚刚出门没多久,窗外便传来了规律的哒哒哒声,三下一组,像是有人在敲窗。
于隐年伸了个懒腰,下地走到窗边,便看见了那只要报酬的鸟。
他将窗户打开,把鸟放进来,将窗纱用吸铁石贴严实,又重新坐回去,身子扭了几道弯。
小翠站在茶几上,对着于隐年张开嘴,和不久之前对着萧寂张嘴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于隐年看着它圆润小巧的身体,咽了下口水:
“我没有吃的,咱俩先唠唠呗,你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