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瑾渊点头,小助理走进来后看到我坐在这里有些犹豫。
厉瑾渊坦然地说:“苏总不算外人,有事你说吧。”
小助理才低声道:“有间画舍的人又来了。”
这个回答出乎了厉瑾渊的意料,但短暂的惊讶过后,他还是站起来邀请我:“一起去看看?”
我们来打一楼,只见在a分区那边围着许多人。
大家看到画廊的馆长过来,自动让开来一条道。
最里面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他涨红着脸,情绪很是激动。
“好你个姓厉的!专门坑蒙拐骗的伪君子!你从我家骗了我们的传家宝,你损了大阴德了!”
他后面的话很是难听,把厉瑾渊的祖宗和子女都骂了进去,厉瑾渊坐在轮椅上,表情始终阴晴不定。
小助理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,平时将厉瑾渊看的犹如男神一般,哪能受得了别人这么骂,当即朗声打断:“那是我们馆长和你父亲的说好的事情,你爸爸没有践行自己的承诺,把这件器皿输给了我们馆长,还轮不到你指东指西!”
我这才看到,在那个年轻人的身后,是一个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陶瓷罐子,上面画着精致的仕女图,纹理图案既考究又完整。
即使是我这种外行人,也能一看就看出价值不菲。
年轻人听到小助理的话更为气愤:“我呸!你们蛇鼠一窝!没有一个好东西!我爸爸被气得住了院,你们全都是杀人凶手!”
厉瑾渊皱着眉头:“贺叔叔住院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他转头吩咐小助理,“去准备些补品和水果,我待会要去看望一下。”
小助理很是不服气,嘟囔道:“他们家都这样来闹事了,您还要去看他!”
“我们不用你假好心!该天杀的玩意,你敢发誓,从一开始就没有觊觎过我们家的东西,没有用一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