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能行吗?这财库门现在可是大敞四开的…俗话说的好,男人有钱就变坏,这郝仁义…】
蟒大彪揽住我肩膀,对着我耳边大吼一声:【竟踏马整那马后炮!都踏马给它推开了!还能再合上!?】
黄金跳到蟒大彪肩膀上,用爪子薅着他的头发:【你跟弟马!客气点!!我要把你头发拽秃!】
蟒大彪跟黄金去一旁打闹。
蟒翠花走到我旁边:【没事儿,郝仁义这人仁义!他的路不会走歪,但是还有一点你要注意,回家之后你要不间断的在堂口给他点酥油灯,
正常人的财库大门都是开着的!里面的财富有的装的多,有的装的少,这郝仁义我可看了一眼,这里面本属于他的财富可不太多,给他在堂口没事点个灯,让那灰老太太给他多圈点财,这样才能保证他衣食无忧。】
听到她的话,我放下了心,重重的点了两下头。
灵魂归窍,再睁开眼后,天光大亮,面前是郝仁义担忧的脸:“周师傅,你这脸色太白了…”
贾迪也蹲在我身旁一脸担忧的看着我
一个小时后。
赵月过来接我和贾迪。
上了车后,我打开车窗看向站在一边略微局促的郝仁义:“别担心,我没事,你这个命我给你改了,但这并不能一劳永逸,你还是要脚踏实地。”
郝仁义忙不迭的点头:“周师傅,我信你。”
赵月开车带着我们离开。
没走多远,我在后视镜里,看见郝仁义依旧站在原地,身影越来越模糊,就见他突然跪在地上,对着我们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
再见到郝仁义,应该是一年之后了。
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,就见一辆车停在店门口,郝仁义从车上下来。
见到我们后,他还是露出憨厚的笑容,从后备箱拿出一堆打包好的饭菜,和两瓶白酒。
“哎我!仁义!买车了啊!”
郝仁义进了屋,贾迪就大呼小叫迎了过去。
“我早就想过来了,但是店里一直忙不过来…”
在饭桌上,郝仁义说起了自己的近况,前半年他在饭店当服务员,老板挺照顾他,现在成了店长,工资那是相当不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