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舅,你……耙耳朵。”
刘三旺伸手摸了摸耳朵。
“耳朵没趴啊!”
“耙耳朵的意思是怕媳妇!”
刘三旺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小子将来娶媳妇,我看看你耙不耙耳朵!”
“那必定……耙!”
秦守业嘿嘿笑了笑。
爷俩去屋外头,蹲门口抽了一根烟。
烟抽完了,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一些票。
“三舅,这个你拿着!”
刘三旺愣了一下,秦守业把东西塞到了他手里。
他借着屋里照出来的灯,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。
“你给我钱干啥?”
“三舅,你过年要带着三舅妈回家,不得给家里人买点东西啊?”
“到时候你就说是铁小妹买的!”
“过年还要给村里孩子发压岁钱。”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!”
“三舅,你出来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,过年了不得给家里交点钱啊?”
“那我也不能要你的……”
刘三旺要把钱和票还回去,秦守业一把推开了。
“三舅,我最近挣了不少!”
“厂里这次置办年货,我帮着牵线搭桥,他们分我一成。”
“还有部队上也要,走的都是我爸的关系……我能分两成。”
“那是你赚的,我又没帮你忙,你分给我钱干啥?”
“因为你是我三舅,我赚了钱,孝敬孝敬您!”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刘三旺跟他撕扒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拗过秦守业。
“老三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能挣多少?”
秦守业笑呵呵伸出来一根手指头。
“一……一千?”
刘三旺咬了咬牙,说了一个他自己不太相信的数字出来。
“三舅,再猜。”
刘三旺眼睛瞪了起来。
“一……一万啊?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老三,你别逗我玩!”
“三舅我可没逗你,我这还是往少了说了呢!”
“你这事……要掉脑袋吧?”
刘三旺觉得,能挣这么多钱,那风险肯定大了去了。
在他看来,正经做生意的人,一年到头也挣不出来这么多钱。
老三干的事儿,搞不好就是违法的……
“三舅,掉脑袋的事情我能干?我还没活够呢!”
“那为啥挣这么多啊?”
“三舅,赚钱的生意多了去了,我这算啥?有比我挣得还多的人呢!”
“一万块咋了?他们可能一天就挣五六万呢!”
“吹牛……要是挣这么多钱,那他们不得天天吃肉啊?”
秦守业笑了笑,三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