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药膏,给伊夫林上药:“怎么总是你。”
总是你倒霉。
总是你挨打。
总是你受伤。
伊夫林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意思,更听出了她话语里带有的真实情感,他的心如糖水般化开。
他喜欢她,喜欢这样的她,喜欢所有的她。
许久,待她快上药,他轻声说出一句:“把淤血揉开会不会好得更快些?”
黎寻抬头与他对视:“……”
她一把将棉签狠狠按在他胸前道:“要不我用手给你揉呗?又欠揍了是不是?”
伊夫林露出一抹笑:“就是想让你用手揉。”
黎寻:“脸真厚……”
“大白天的别给我发情。”完全了解了他们的心思后,黎寻也是毫不客气直接骂出口了。
却不想,伊夫林脸皮厚地贴上来,真诚问她:“那晚上可以吗?”
黎寻:“……”
她吐出一口浊气:“伊夫林!你能不能别跟你顶头上司学?你们公爵是什么好性格吗?”
他慢慢逼近:“他性格好不好我不知道,但这样才可以留在你身边。”
黎寻:“……”
伊夫林猛地凑上前,轻啄了她的唇瓣一下,又挪开。
黎寻握棉签的手一颤,刚放大眼瞳,见拉开距离的他又朝她伸出那只有力的胳膊来,黎寻立即从座位上弹起,将棉签扔到了纸巾上,道:“得寸进尺,你自己来吧。”
她转身离去,剩下寒风吹拂伊夫林半躶的身体,他从容坐正,也不继续上药,慢慢穿好衣服,不急不缓扣着扣子。
中午。
诺林、诺森准备好了午饭,黎寻处理完伊夫林的伤口回到别墅内时,就见菜肴已经陆续端上桌了。
依旧是一人三兽坐在桌前一起吃饭。
黎寻忽然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:“需要给他送些吃的吗?”
说这句时,她还转头朝二楼那间房看了一眼。
诺林忙道:“不用,他饿了自己会喝营养液的,再说几顿不吃又饿不死。”
黎寻:“额……”
“黎寻雌性……”诺森悄悄凑近她,低声问道,“能不能把他丢出去啊?他待在这里像个定时炸弹一样。”
诺林、诺森认定花祭不怀好意,但也不能怪他们这么认为。
要说黎寻完全没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,但最终还是没忍下心吧,花祭现在这情况,他需要个庇护所,那她就给他个庇护所好了,总之,她就算只做到这步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
伊夫林掀起眼帘,扫了两条鱼兽一眼,没有与他们争执。
只是不咸不淡冒出一句:“那这件事、不如就交给你们去办?”
他直接将问题抛出,即使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