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尖牙仍留下一边。
他知道,他一旦做了选择,就再没有后悔的余地。
而她……
“怎么了?”她轻启唇问出这三个字,像是关心却又感觉很平静。
花祭呼吸炙热粗重,他终是猛地抬起自己的手,如同被弹开,眼中的欲望与野性也终于被一半理智掩盖。
他像是慌忙跪坐起身,深邃的眼瞳锁定了她脖间暧昧的痕迹,视线一路滑至胸前,又一路上移,至她的唇,她的鼻,她的眉眼,此刻短暂的几秒内,一人一兽相视无言,却懂得彼此心中的想法。
花祭清楚再继续下去,他便不受控了,他其实一直都清楚。
他明明从未想过……
从未想过再利用她、伤害她……
花祭的心脏揪痛了一瞬,脑中那复杂的思绪将他吞没,他折腾得自己喘不过气来,那疼痛感快要了他的命。
他重重喘了两口气,猛地移动起身,腰间摇摇欲坠的浴巾再经不起折腾滑落下去,他愣了下,偏头看了她一眼,就见她明显也很意外,条件反射看了一眼,便迅速转头偏移了视线。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就多余解释一句。
黎寻随口道:“没事。”
花祭淡定走下床,动作却很快,他当然不会是因为不好意思,黎寻余光扫去,只见他手环亮了下,他手中立即多了一件银色的长袍,他边快步往外走,边将那袍子一甩迅速套在了身上,带子随手一系,便遮挡了所有春光。
他逃也似地离开,冲淡满室的暧昧,却在门后顿步,最后打开房门,依旧逃也似地消失。
轻飘飘的脚步声未被掩盖,他估计也无力掩盖,黎寻听见,他下了二楼……
片刻的静谧后……
屋中他的气味散了不少,黎寻缓缓坐起身,她靠在床头,从旁侧的柜子上端来一杯冷水慢慢喝着。
“姐姐,他怎么了?”观心不解问。
黎寻扫了眼被子上遗留的那条浴巾,待喝完半杯水,将杯子放下后,她才起身下床,同时用一根手指挑起那块浴巾,盯着道:“他快毒发了。”
“啊?”观心诧异,不是它不能发现,只是刚刚那种氛围下,它属实没空往这上面想。
观心突然意识到什么,惊讶不已,欲言又止:“那姐姐、你?”
黎寻将那条浴巾扔进脏衣篓,迈步朝浴室走去,只随口道:“他走了也好,不然还不知道事态会怎样发展。”
观心已经明白了,作为她母亲转赠给她的异能,其实它挺了解黎寻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姐姐,刚刚那种情况下,你还是在试探他?”
它是